她家,还是那么的整洁、干净,整个客厅都没放多少东西。
脑颅一阵充血似地晕眩,我想到了冰箱,整个人膝盖就要失力。
我不敢看……我不敢看那个冰箱啊……
死人…死人……那个冰箱就像棺材……我不敢……
此时我坐到地上,在那冰凉的瓷砖就像是瘫倒的。可指腹触接触到如此丝滑的釉面,心里不慎诽道:
这么洁净……会有血么……
却还是将那瓶试剂打开,倒了几滴在上面。
…………
没反应。
我不知道是试剂哪里错了,或许是配方。
是太亮了吗,我去拉了窗帘。
暗色的窗帘关阖。此时,如同天沉地陷。
转身时的一晃眼,却在阴晦的视线中望到一抹身影在门口……
黯黯的,暗暗的,是和周围、以及灰色的瓷砖在无光下一样的阴暗色。
她………?
门未关合,那是我好方便逃走所以故意为之的。
屋内及其昏暗灰蒙,所以却衬得门框处的天光格外的闪亮,让此人(来者)的背光更加阴沉恐怖。
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诡谲。
不出意外地话,我甚至觉得此人……是来杀我的……(拿着刀)
——(幻想)
“你来干什么的。”
那人走过来了,边说着,语气干脆,是夏季。我知道的。
“我……我……”却一时语塞。
“干嘛的?”她再问我。
我不回答。
“之前就觉得你奇怪,我还是换个编辑吧。”夏季道着,“跟杂志社申请。”口语上的倒装句。
我甚至感觉她还有更难听的话,没有在当下说。也许是给足了我此番冒犯来此的面子的。
可这时,埋头像是寻找地缝钻的我,看到了那抹荧光。——像鬼火一样地从那滴阴气聚浓的水中冒起。
当然她也看到了,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试剂(没盖口的双氧水瓶),啪地一下随瓶子洒在地上。
她摔得很用力,我相信她是带着欲打人甚至欲灭我口的怒气。这对于一个杀人犯(我自定的),是很可能也即将会发生的。
一时间,那些液体溅泼的地方均显现出了痕迹,蓝绿色显色反应。
“哼!”她冷笑着,她完全没怕,也对,对于一个杀人犯,而我一个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怕什么?“干什么?想幻想我是个作案犯?来我家弄呢?”
“是。”我振振地说。
“哈哈哈…”她又笑,神色却有些癫狂有些诡狞,像冲出我面前的画面。我形容不出来了,可那副模样…却又很是痴迷的?
那笑容一时间并没有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