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差剩下一把空椅子,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姗姗来迟。
马尔福正准备入座,里德尔却伸手拦了一下,开口说“马尔福,我的好朋友,好久不见了”
里德尔嘴上说着寒暄的话,但脸上却面无表情,并且眼神直直望向前方,并未给阿布拉克萨斯分到一丝视线。
“久到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里德尔又继续说道。
“我怎么会忘记您,殿下”阿布拉克萨斯跪在里德尔椅子旁,轻轻拉起他的手掌,放在嘴边吻了下“只是刚才家父找我有急事,才不得已耽误了时间,作为主人,我居然是最晚来的,真是惭愧”
里德尔回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缓缓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而他像是心虚一般,慌忙的低下了头,但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露出一抹阴笑。
“但这也是因为我没想到,您会突然到来,我想下次您可以提前通知我,这样我也好准备盛宴招待您,也好提前把时间空出来”阿布拉克萨斯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跪久了,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身影有些颤抖,而当他站起来后由于里德尔坐在椅子上的原因,阿布拉克萨斯俯视着他“毕竟在毕业后,家父的身体逐渐衰弱,我也要履行我的责任了”
“钻心刻骨!”里德尔没有犹豫的施展魔杖。
一旁端茶倒水的家养小精灵痉挛倒地,手上刚准备好的点心也散乱一地,一开始还能尖叫,后来只剩痛苦的呢喃,但由于疼痛感愈发激烈,之后里德尔他们也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了。
其余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刚才还懒散和不耐烦的态度,马上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其中不妨有几个拿起魔杖蠢蠢欲动,但当里德尔瞪了他们一眼后,他周身散发出强大的黑魔法气息,让几人火速放弃了这个想法,老实的坐在椅子上。
“我明白,是我这几年冷落了你们,让你们失望了对吗?”里德尔起身,一边走,一边抚摸每一把椅子。
“但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我们的计划要正式开始了”
里德尔突然停了下来,他身侧坐着的是亚克斯利
“你父亲最近可好?哦……我不是说司长先生,而是你母亲的麻瓜情妇,放轻松,现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会和你们母子一起保守这个秘密的”
里德尔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走。
“差点把你忘了,埃弗里,我的好友,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难题吗?以前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无论什么都要用最好的最贵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欣赏你这一点,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本来魔杖上的绿宝石去哪里了?”
“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前几日有一场地下拍卖会,我虽然没有去,但我的朋友曾告诉我,那场拍卖的压轴品就是一颗艳丽翠绿的宝石”
紧接着就是旁边的穆尔塞伯。
“上个月给你寄的书看完了吗?我最近又找到几本不错的禁书,是的是的就是你之前一直好奇的那个咒语,当然里面有我的解析与批注”
里德尔还在继续,他又回过头来,盯着站在一旁的马尔福。
“差点把你忘了,马尔福还愣在原地干什么?快入座吧”
阿布拉克萨斯鞠了个躬,之后就走向离里德尔最近的椅子上坐着。
终于,在里德尔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后,他才回到了主位。
他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嘴角有意无意的上扬,眼神锐利冷淡,但熟悉他的人其实不难猜到,里德尔现在心情十分愉悦。
“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担忧,毕竟我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我对你们的承诺是不会变的,我会给你们一切你们想要的,无论金钱还是地位,或是别的什么”
“之后我会独自会面你们每一个人,我可以许诺给你们一个期限,或是一件礼物”
“但代价是……”
里德尔突然起身,椅子被挪动,在地板上刮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伸出你们的手臂!放下你们的魔杖!”里德尔开口,声音足够有压迫力,嗓音微微沙哑,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冷漠。
阿布拉克萨斯率先伸出手臂,桌上的其他几人挤眉弄眼,扭扭捏捏,即使他们看上去不太情愿,但每个人眼中都奔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似乎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又好像之前的怨言也只是埋怨里德尔没关心他们,冷落了他们一样。
没过多久,就有几个手臂伸了出来,老实的放在桌子上,但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们也在微微颤抖。
之后陆陆续续的,骨肉轻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不断,远远望去,一排排的手臂整齐划一的放在桌子上,所有人都伸出了他们的手臂。
虽然身体在紧张,心跳慌乱,冷汗直冒,但眼神和脑子却是格外清醒。
在场的每一位,都是赌徒,把自己的全身家当,未来,名誉,都赌在了主位的男人身上。
黑光乍现,涌出阵阵黑雾,漆黑的浓烟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刹那间骷髅头被一只幻化出来的黑蛇咬碎,裂开的浓烟迅速地飞往每一个人的手臂上,紧接着 惨叫声布满了整个大厅,等烟雾散去,才能看清在每一个手肘的白肉上,都刻印着黑色骷髅头。
“沃普尔吉斯骑士团这个名字已经过时了,我现在为你们取一个新名字”
在往后的几十年,乃至上百年里,所有巫师都将着印记铭记于心,时刻警惕所有带着这印记的巫师。
他们自称——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