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的气味很特别,自他加入鬼杀队以来,还从未闻到过那样独特的气息,它并不像其他鬼那样浊臭,反而带着一丝清冽,好似格外浓烈的烧酒香气。
奇怪的是,他在麟泷师傅那里醒来时,也曾闻到过那股气息,比他家木屋里的更为浓郁,好似那只鬼被麟泷师傅抓住,还放了很多血。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师傅一直三缄其口,不愿多说。
为了拯救鬼化的妹妹,炭治郎下决心要找到当年的那两只鬼,他经过两年严苛的训练,加入了鬼杀队。他在人间一找就是三年多,却鲜少找到下弦陆活动的踪迹。
夏子把刀收入鞘内:“你疯了吗,这多危险啊。你目前只是庚级武士,拿什么跟下弦战斗?等下,难道你留在外边疯狂接任务,在短短两个月时间从癸级升到庚级,就是为了追杀鬼月?”
“就算只是庚级的鬼杀队员,炭治郎也非常努力呀,这才几个月,就已经追上我们了。”村田说,“炭治郎可认真了。”
“你……”同伴放轻声音,炭治郎妹妹鬼化的遭遇她也有所耳闻,看着他表情风轻云淡地提起往事,背地却一直在追查鬼的下落,她既意外又担忧。
炭治郎微笑着,赭红色眼中是纯净的使命感:“既然已经到了鬼月的位置,不知有多么狠辣歹毒。我既然进了鬼杀队,奉命杀她,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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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不应该吧!”
酒沐退后一步:“猗猗猗……窝座大人,您想和我对招,莫不是在说笑话。”
“怎么会呢,我可是认真的。”
他扭头,一掌风过去,把偷看热闹的小鬼全部掀飞。
酒沐看得暗自心惊,上弦与下弦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不仅是血鬼术的效力相差数十倍,连最基本的身体素质也天差地别。
若是她来打出那一掌,可能都不够给猗窝座扇扇风的。
为了找到鬼舞迁无惨的弱点,酒沐顶着下弦陆之名,在鬼的阵营里边潜心埋伏了三年,已经基本摸清了鬼的阶级和能力,还偷偷地摆脱了无惨的监视,一直给他反馈虚假的地点和信息。是以无惨一直以为她藏身在云取山附近,还吃掉了五十来个人。
酒沐压根不愿意吃人增强实力,架不住总有鬼想挑衅她,发起那个所谓的换位之战。她在反击中不断吸收对方的力量,实力也随之节节攀升,很快便坐上了下弦之肆的位置。
可三年前那日与无惨交手,她的心脏被无惨捏爆后,就没再顺利重生,酒沐处于一个心脉缺失的状态。再加上长期大量吸收恶鬼与烧酒,她的身体也渐渐出现了紊乱。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酒沐断不会贸然提出与上弦叁见面的请求。
她语气恭敬地提出了想要一点鬼血的要求,或许再喝一点高阶的鬼血,她就能重生出心脏。
猗窝座不理解:“搞这么复杂做什么,你怎么不去吃个人?”
酒沐摇摇头:“没人愿意被我吃。”
猗窝座并不赞同:“这么礼貌是无法变强的。”
酒沐对此不愿多说:“再说了,无论吃多少人,不也比不上大人您的一点血液么。”
猗窝座有些受用,却继续盘问:“你怎么不去找童磨要,他可是很乐意跟女人打交道的。”
酒沐犹疑道:“他可能更乐意把我吃掉?”
猗窝座又问:“怎么不去找累要?他应该很好说话的,只要你愿意陪他玩过家家。”
酒沐直白道:“他的血品质不够上乘,我喝了大概没有作用,反而可能会稀释变弱。”
“还挺挑。”猗窝座看了看她,松了口,“好吧,你和我打一架,如果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给你血。”
“为什么?”酒沐后退一步。
猗窝座理所当然道:“只有强者才值得培养,如果你弱到连我三拳都接不住,救下你日后还不是要死,我岂不白救了?”
酒沐这下算是看出来了,猗窝座大人有一套非常完善的强者逻辑。
很不巧的是,要论体术,或许她能勉强和魇梦那个纯靠口才进行职场晋升的家伙一战,想要与猗窝座对抗,那还不如做梦来得快。
酒沐问他:“您怎么不去找鸣女姐姐对练?”
猗窝座活动着脖子,随意道:“因为她只想弹琵琶,谁去打扰她就用琵琶抡谁。”
酒沐大骇:“是……是这样吗?”
“她会用琵琶把我传送走,差不多一个意思,不管了。”猗窝座右脚稍稍后退,双手并拢成掌,露出一个邪性十足的笑,不由分说地发起攻击,“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