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瑟微微一笑:“放心吧,要不了几日的。”
陆婆子露出了一个带着希望与苦涩的笑,转过头去。
其他几人虽然在认真算账,但也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陆婆子走了出去,几个人对视一下后,墨竹先开了口:“大娘子,您是怀疑王小娘那边有问题吗?”
池瑶瑟被墨竹叫了一声,才晃过神来:“墨竹,你说王小娘既无旧疾,买这么多药材是作何用?”
墨竹沉吟片刻,回了一句:“大娘子,这些都是极好的补血益气的药物,可能就是用来补身呢?”
补血益气,补血益气,池瑶瑟越想这几个字越觉得怀疑,没事买这么多药材,给谁用了呢?
“墨竹,你找可靠的小厮帮我送封信回池府,一定要交到母亲手上。”池瑶瑟叮嘱完墨竹,立马写了一封短信,封进信封里,交给了墨竹。
池瑶瑟交代完墨竹,又对着香兰说道:“香兰,你去找秦妈妈,就说我这两日受了凉,要请太医,让她和母亲说一声。”
周琳在一旁听着,倒是极快的反应了过来,小声问:“大娘子,您是要找太医来问问,这些药材到底有何用吗?”
池瑶瑟边点着头边回答:“是了,总得找个懂药理的人,才能问个明白,光靠自己猜没什么结果。”
池瑶瑟说完后,有对着剩下的几人说道:“好了,大家都有正事要办,我们的账也得赶紧地算,大家加油吧。”
周琳青梅几人埋头接着开始看起了账簿。
池瑶瑟叹了口气,这账册还未看完,又有阴谋不断冒出来,这到底如何是好,虽说是关关难过关关过,但是这难关来的频率属实高了些。
池瑶瑟这边为着新发现头疼,李彧也是有了全新的发现。
就在李彧在小院温书时,十二带着十三慢慢悠悠、不正经地走了进来,见李彧坐在书案后,手中的书迟迟未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磨蹭了过去,行礼问好:“公子,您想些什么呢?”
李彧抬眼一看,是十二十三两兄弟,偏头示意十三找个地方坐着:“你们两兄弟怎么来了?”
十三老老实实坐下好,露出了笑:“公子,听十二说,您和大娘子起了争吵?”
李彧面色一冷,十二像泥鳅般滑到地上,跪了下来,嬉皮笑脸的:“公子,这,您也知道,我怎么可能瞒得过十三呢。”
“瞒不瞒得过是一回事,你有没有尽心是另一回事,自己回府领罚去。”
十二哭着一张脸,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十三咳嗽几声,笑着说:“公子,饶了我哥哥这一次吧,是我自己打听出来的。”
“从哪打听得?”
“咳咳,从救了周琳的侍卫大哥那。”
李彧知道十三就是在胡说八道,但是他也不忍心罚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你啊,就这么帮你哥吧,也不知道你俩谁是兄,谁是弟。”
十二听了这话,笑着搭茬道:“公子,我可以认十三当哥哥的!”
十三没有理这话,而是看着李彧说道:“公子,您觉得大娘子会和大公子的死有关吗?”
李彧把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老师说,是大嫂给他送信,救了我一次。”
十三也是一愣:“您是说赵小娘在侯爷面前告状您去青楼那次吗?”
李彧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十三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惊讶片刻后问了一句:“那公子,大娘子在府里恐怕已经培养起自己的势力了。”
李彧不置可否:“若是接手内务,还没有几个心腹,我这个大嫂恐怕早就被赵小娘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只是,十三,你觉得我这个大嫂,像是会对大哥动手的人么。”
十三想了想,又在十二的服侍下喝了点水后,才开口:“公子,我觉得大娘子不像是对大公子下手的人,她和大公子已经相敬如宾了两三年,完全无需打破现在的平静局面,将自己拉入侯府的斗争中来。”
“可是大哥的孩子出生后,大哥未必还愿意养着这个正妻。”
十三听了李彧的话,只能是叹息:“二公子,您着相了。大公子和大娘子的婚事是圣上指婚,除非侯爷去了,不然大公子没有这个胆子,这辈子都得供着大娘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