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默契地把年幼的夏至忽悠过去,换了个有益少儿的话题。
聊了没两句,就到了目的地。
在墨家,迎接他们的不是他们以为的墨思韵,而是傅池的另一个老熟人,溪夫人。
“恭喜凯旋。”溪夫人还是那副样子,一颦一笑间都颇具风味,“东西呢?”
墨希德一见她,眉头都皱起来了,愣是往傅池身后躲:“怎么是你呀!”
“一上来就问东西呢,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怎么,不乐意看到我啊?”溪夫人双臂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自己造的孽,搞得你小姨和你妈妈都不愿意来。”
她不急不慢地顶回来:“遇到危险了你们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儿?”
墨希德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我又干什么了,我安分的很!”
溪夫人笑了出来:“你干了什么?还不是你,非要找一个连A级都不到的异端,然后他还通过了我们的考验。”
“这下你妈妈她们都没有理由拒绝这门亲事了,可是又觉得没面子,就只好派我来喽。”
墨希德差点把眼睛瞪出来:“什么亲事啊!!”
傅池:……
傅池只觉得荒唐。
陆燕京眯了眯眼睛【你如果应付不来,我不介意帮帮你。】
傅池深吸一口气,窒息【你就别来捣乱了啊!】
陆燕京没说什么,睨了墨希德一眼。
墨希德感觉背后一凉,打了个寒噤,环视一周。
谁想害我!
溪夫人显然是知道实情,但她坏心眼地不跟误会了的那两个解释:“走吧,她们还在客厅等着呢,到了再拿出来也不迟。”
祝燃跟在傅池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你真的要跟墨希德谈婚论嫁啊?那陆哥咋办?”
“什么陆……”傅池辩解一半反应过来,“谁要谈婚论嫁啊!”
“再给我造谣我让你陆哥出来揍你啊!”
祝燃悻悻闭嘴。
夏至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祝燃捂住她的耳朵:“你还小,不用听这些。”
夏至懵懂点头。
墨希德的妈妈不在,来的是他姐姐。
墨希德一看见他姐姐,就飞奔过去,眼泪汪汪:“姐姐!”
“暮家人欺负我!她们家家主差点杀了我!”
姐姐那双可爱型的下垂眼,瞬间就凌厉了起来:“她们竟然敢对你对手!”
“别那么着急下定论。”溪夫人慢悠悠走进来,冲着坐在沙发中间的姐姐摇头,“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
墨思韵面无表情:“暮夫人跟我说,他半夜带着人儿子偷溜去人家禁地,然后闯进【黄粱一梦】的幻境里去了。”
“谁不知道【黄粱一梦】里藏着暮夫人的秘密,没真的杀了他都算顾及着两家情分。”
姐姐双眼微眯,看着搂着自己手臂的弟弟。
墨希德哼哼唧唧撒娇。
姐姐便懂了,还是很强硬:“那也不能对我弟弟动手,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墨希德高兴了,看不见的尾巴翘的老高,冲傅池和祝燃投去骄傲的目光。
我姐姐就是这么疼我!
傅池没眼看,祝燃和夏至却都面露艳羡。
“他就是这么被你宠坏的。”墨思韵嫌弃,不理会这对姐弟,看向傅池,“【生长录】呢,带回来了?”
傅池点头,取出透明的容器来。
里面小小的金色种子,有一个指节大小,尖尖处已经破了个口,露出了一点绿色来。
墨思韵接过来,露出了点奇色:“还是第一次见到它醒过来的样子,现在可以被成为【种子】了。”
傅池终于忍不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感觉你们那么儿戏呢?”
这下墨家的三位女士都看过来了,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你猜猜为了这件事,我们准备了多久?”
这里面有多少人参与了进来,又有多少人在暗中推了一把。
而且这件事情,就得是明不见经传的人来办,才能不引起注意。
换了她们亲自出动去参加一个小辈的婚礼,那不更奇怪,指不定要引起多大的注意来,到时候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傅池被她们这个眼神看得背后一凉,赶紧拉着夏至就想走。
他不愿意去知道这些事情,这些都跟他无关,异端的命运而已。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只需要接委托,然后攒积分,换陆燕京出来就可以了。
“你走什么?”溪夫人拦住他,“在这里住两天,我的委托你还没搞定呢。”
“对啊住两天住两天。”墨希德盛情邀请,“夏至和祝燃也留下,祝燃跟我住两天!”
傅池犹犹豫豫。
“慕松就在旁边的别墅里。”溪夫人朝那边扬了扬下巴,“近水楼台啊,盯起来多方便。”
傅池动摇了:“要不留一下?”
溪夫人晃着手里的羽扇,笑吟吟地:“留吧,不是还要商量亲事,看看什么时间合适,你就直接嫁过来。”
傅池:!!
没完了是吧!
墨希德猛地站起来:“我……”
墨希德姐姐点点头:“我没意见,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在我妈妈那里说说好话。”
墨希德恼:“姐,你怎么也来添乱!”
姐姐不明所以:“怎么了?他长的好看啊,还能管住你,难得你的眼光好了一次,只是等级低了一点,我帮你说话你还不愿意?”
墨思韵也认可点头:“是的,长得很好看,脑子也好使,运气很好,娶回来不亏。”
傅池礼貌微笑:“我和他没……”
一把眼熟的羽扇盖上了他的嘴,拦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溪夫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