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太远了……
将岚又把他看得太紧了。
暮起卓已经完全恶化成了污染物。
变成了只足足有一辆悬浮车一样大的极乐鸟,身上裹满了绿色粘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大地被粘液灼烧,发出“嗞嗞”的声音。
暮云影躲在车轿后面,看着其他异端异常防备地逼近变成污染物暮起卓。
“我就说今天他的状态不对劲!”有人暗骂,“合着这么大的暮家,买不起他的药剂?”
“给他买?”有人嗤笑,“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暮夫人丈夫出轨带回来的孩子,暮夫人没杀了她都是大发慈悲。”
“嘘,什么话该说!”旁边的人怼了怼他,示意他暮夫人就站在一边。
暮起卓被来接亲的异端用法器控制在了笼子里,急得猛啄笼子,一声一声凄惨地啼叫。
本身就是B+级别的暮起卓恶化后,只会更高于B级,甚至有可能比A级的翠鸟还难搞。
翠鸟已经被大家合力击杀了,废了不少的法器。
其他异端心疼自己的财产,不愿再冲上去,嚷嚷着要给巡逻队打电话,让暮夫人出手。
她自己家的人恶化了,她合该管管。
可是她仍然无动于衷,用法器封锁着这片区域。
信号声音出不去,他们也跑不掉。
咒骂声越来越大。
暮起卓也挣扎地越厉害,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痛苦无比。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池语气复杂,问面无表情的暮夫人,“如果你要报复她们母子,那就单独带出去折磨,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暮夫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我的行事怎么可能如此儿戏。”
“只是背叛我而已,我还不至于记仇到现在。”
傅池真的不理解:“那你是为了什么呢?”
暮夫人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颇有些放松:“为了什么……”
“为了那颗树啊……”
她声音很轻,似乎有说不清的惆怅,如果忽略她脸上的笑意的话。
傅池惊觉出什么,也有些恍惚了:“你是说,生命母树……?”
暮夫人笑着瞥了他一眼:“你说呢?除了它,谁还值得我如此大费周折?”
“为什么?”傅池不理解这其中的因果关系,“生命母树和暮起卓有什么关系吗?”
暮夫人轻笑出声:“这位……实习期的卡牌侍主,你的老师还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啊……”
傅池脸不红心不跳:“对,他什么都没告诉过我,只让我来平城。”
暮夫人难得耐心:“生命母树的树种,需要用痛苦的鲜血来浇灌。”
“我花了几十年陪他们演戏,免费给他提供了几十年优渥的生活。”暮夫人舔舔唇,“也到了该回报我的时候了。”
傅池更懵了。
用血浇灌,种出来的真的是神树吗?
“你们……”他没忍住,“你们真的没被骗子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