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鸟的领地在平城的另一端,以现在的交通发展,要过去的话倒是不麻烦。
嘱咐好墨希德的小弟盯好慕松,再取得祝歌女士的同意后,傅池就带着祝燃和墨希德上了公交车。
和傅池记忆里不一样,这公交车是加长版的悬浮车。
车上开着空调,放着新闻、广告类的广播。
“贫民区的多个异端于昨日集体恶化成为污染物,并试图攻击城市,第七巡逻队已及时拦截……”
“望广大市民出行时注意安全……”
祝燃听到这里,突然神神秘秘:“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马上就能遇上出逃的污染物了。”
傅池“?”
傅池:“你哪来的结论?”
墨希德从傅池右边探头:“难道你是预知型?”
祝燃理所当然:“不是啊,这还不好猜吗?主角定律啊!”
他煞有其事:“意思就是主角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出点小意外,然后主角就会华丽解决,并装个逼啊。”
墨希德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
傅池嘴角抽了抽,岔开话题:“平城还有贫民区呢?”
“哦,忘了你不知道。”
墨希德跟他解释,“在我们【魔术师】禁域,每座城市都有贫民区;【女皇】的禁域没有,其他禁域我就不清楚了。”
傅池:?
魔术师、女皇、禁域?
祝燃看出来了他的迷茫:“咱们异端一共分为六大禁域,每个禁域以领主的牌面命名,咱们这个城市就隶属于【魔术师】。”
“其他的四个禁域,分别是蛇女的【女皇】、毁灭的【世界】、纳西塞斯的【命运】、路西法的【审判】。”
祝燃似乎对这方面很了解,滔滔不绝:“这五个禁域里,【命运】的实力是最强的一个,当然也是最可怕、最难搞的一个。整天要笑不笑的,不是阴阳这个就是嘲讽那个。祂们禁域的异端也都脑子不正常。”
“其祂领主也……没好到哪去,要是不小心惹到祂们了,祂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意思到自己似乎说严重了,他顿了一下,又安慰,“不过也没事,这些领主们都沉睡了,一年就醒过来那几次,纳西塞斯更是十几年没露面了。我们别说惹祂们了,更是连面都见不上。”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墨希德震惊,“你见过领主啊?”
祝燃强压住嘴角,谦虚:“在下不才,有幸见过【魔术师】一面,祂是个很温柔的领主。”
傅池突然感觉到心底里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情绪。
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茫,又像是时隔多年,在外打拼出头后突然见到故乡的复杂感。
他能保证这情绪和他无关。
【陆燕京,你怎么了?】
上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还是他差点死丧尸手里,陆燕京被他困在身体里出不去,气得半死,恨恨地骂他【傅池!哪一天我从这副身体里出来了,我一定先杀了你!】
当时傅池也是嘴硬【在你杀了我之前,一定是你先死!】
其实最开始,他们刚一起使用这副身体时,情绪常常是通的。
那时他们会拿这些情绪去嘲讽、挖苦对方,哪里疼就往哪里戳。甚至还有过伤敌一万,自损一万二的经历。
后来慢慢学会了控制,控制情绪不再蔓延到另一个人的心里后,这种事情就极少发生了。
【我……不知道。】陆燕京也很莫名【不是你的情绪吗?】
【你打哪来的结论,这分明是你的。】傅池不解【只有你才会控制不好情绪好吗。】
陆燕京没跟他吵,眉心紧皱【我总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
博览群书的傅池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该不会本来就来自这个世界吧?现在听见熟悉的名字恍惚了?】
陆燕京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
傅池刚想追问,就猛地被人拽了一把。
被拽离座位的同时,他听见了尖叫,以及人群的骚乱。
原本安静有序的车内瞬间混乱起来。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他就听见一声厉呵。
【蹲下!】
是陆燕京的声音。
多年来配合形成的默契与信任,让傅池条件反射服从。
蹲下来的同时,他听到了墨希德和祝燃的惊呼:“傅池小心!”
随即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是污染物。】陆燕京声音低沉和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他【把身体交给我吧,不动用异能的话你可能应付不来。】
傅池瞥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玻璃,和前面嘈杂混乱的人群,以及右侧已经死了的公交车操作员。从始至终都没见到始作俑者。
【我现在暴露出我的第二个天赋是不是不太合适?】傅池苦恼。
异端可以有两个天赋吗?他现在明面上的天赋是没有攻击性的契约书。
陆燕京叹了一口气【你说呢?】
【交给我吧。】
傅池遗憾的让出身体的控制权。
“傅池,你没事吧。”墨希德冲过来扶他起来。
“没事。”陆燕京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起身,眼睛盯住虚空的某处,目光凌厉。
“嘶——”祝燃摸到墨希德身边,“这是换人啦?”
“应该是的。”墨希德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他猝然看向祝燃,:“你怎么知道,你也被他揍过?”
“对啊。”祝燃悻悻:“难道你也……”
莫希德露出惺惺相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