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差不多。低层多打几场也没坏处。”奇犽说完就往走廊另一头走了，小杰在后面追着问他的楼层数，奇犽头也没回。

三人各自打完几场比赛，在一楼大厅碰头时已经是下午。米粒靠在柱子上，把口袋里的橘子剥开，分了一半给小杰。小杰接过来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刚才那场对手的武器和半藏的有点像，但慢多了。奇犽靠在另一根柱子上，说半藏根本不会在擂台上喊招式名。

“你怎么知道半藏不会喊招式名。”米粒问。

“因为他在考试里跟人打过。”

“他没跟我打过。”

“那是小杰说的。”

小杰正把最后几瓣橘子塞进嘴里，差点呛到。“我没说！我说的是半藏的招式很快——”

“那不就对了。”奇犽把棒棒糖棍抽出来，在指尖翻了一圈又插回去，“快的人没空喊名字。”

米粒觉得这逻辑放在半藏身上大概说得通。电梯门在此时打开，一个穿白色道服的少年走出来，站姿规矩，看到小杰时脚步停下来。

“智喜！”小杰挥手。

智喜朝三人鞠了一躬。“小杰先生，奇犽先生，米粒小姐。你们也来报名吗？”

“已经打了好几场了。”小杰说，“智喜你多少层？”

“刚升上50层。”

奇犽靠在柱子上打量了他一眼。“你那个呼吸法——是有人教的吧。”

“是。”智喜没有多解释，但也没有回避。

奇犽没有追问，只是把棒棒糖棍换了个方向。“明天见。提前说了，碰到我你不会赢。”

智喜的表情没有变化。“我会尽力。”

电梯门再次打开，智喜朝他们行了一礼，往走廊深处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呼吸一直没乱。米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指尖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呼吸。她在擂台上也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只是还不太确定该怎么用。

“走吧。”奇犽已经往大门口走了，“明天还要打。今晚上别吃便利店，找家正经餐厅。”

“你请客。”米粒跟上。

“凭什么。”

“你有150层奖金。”

“那是比赛奖金，不是请客基金。”奇犽头也没回，但他没有否认。小杰已经追上去开始讨论吃什么了，说天空竞技场附近有家拉面店汤头很浓。奇犽说不记得，小杰说他在飞艇上明明说过。两人边走边争，傍晚的路人纷纷侧目。米粒走在他们后面，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明天还有比赛。今天先吃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