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去了空地放着风筝。
岑兰鸣将帽子取下。司机一看:“哎哟,孩子,你这黑眼圈有点重啊!”
“没事没事,习惯了。”他笑着回复。
“这可不行,你还是得多休息啊!听老板说过,你是个演员啊?叫什么呀?”司机很是热情。他遇到的好像都是这样的人。
“岑兰鸣。我打字给你看。”岑兰鸣在手机上打着,输入岑后,输入法自动后面跟着“泽序”,他一顿,打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将它放大,才拿给司机看。
“这名字不错啊!”司机给的情绪价值很足。
“师傅,你呢?”“我?我姓刘。名字什么的,你们不好记,老板一般就叫我刘叔。我可比你们大个20多岁呢!”
“是吗?看不出来。感觉也就30来岁。”
刘叔高兴了,大笑着。“孩子,你这话我爱听!你多讨喜!就是太瘦了,这可不好,还是得多吃一点。你喜欢吃什么啊?”
岑兰鸣怔住,刘叔长有些像岑斯,恍惚间,还以为是岑斯在问他,他也就不想回答。看清后,是这平易近人的刘叔,他才慢慢回答。“我挺奇怪的。喜欢吃一些笋菌。”
“嘿,这哪里奇怪?”刘叔起身去泡沫箱里翻找着,拿着一袋袋笋子过来。“老板弄了这么多东西,我就知道会有。饿了不?这是笋子炒肉,咱还有电锅,给你弄弄?”
“不不不,还不饿。刘叔,你刚刚吃东西没?饿不?”岑兰鸣连连摆手,太热情了,有点儿招架不住。
刘叔把它们又放了回去。“我不饿。我跟你说,我啊,做腌笃鲜是一把好手!有机会,我让你尝尝!”
他们就像似一对父子出来野餐,温馨、温暖。
刘叔拉着他聊天,聊喜欢的东西,聊他遇到的趣事。岑兰鸣也被打开了话匣,说他之前拍戏的乐趣。
“岑小子,你不错。听我这么多话,还这么耐心。”刘叔心满意足,越看他越喜欢。
岑兰鸣笑笑,跟刘叔聊天,他都忘记了其他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我老板,一天到晚板着个脸,我一点儿都不敢和他说话。”刘叔吐槽起陈之絮来。
顾筱筱和茗竹回来了。她们也是高兴万分。出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你老板,陈之絮?他板着个脸?我怎么老是看着他笑嘻嘻的?”顾筱筱插了一嘴。
这让刘叔的话更多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我老板坐车上就没笑过几次。”
茗竹也不相信。“啊?可我也总是看到他笑啊?”
刘叔怀疑了:“是我老板吗?他坐我车每次都要打电话,一打电话,我就觉得他要吃人一样,可怕可怕。小小年纪就是这样,太可怕了!”
刘叔应该不会说谎,但岑兰鸣也是她们一样的感觉,他总在笑。
“怕不是因为你哦,岑小子?”刘叔看向他,补充道:“老板倒是有几次打电话感觉高高兴兴的,都提到了你好像。”
岑兰鸣错愕,顾筱筱和茗竹倒是激动了起来。
她们看了眼岑兰鸣的状态,又看回刘叔,脸上就写着:爱听,多讲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