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跳跃,不断跳跃,白子禧睡在冰凉的洗手间,眼前光线混沌,在水即将淹没她的鼻腔时,门开了。
“我的小朋友,你好吗!”一束向日葵在她眼前跳跃,花束挪开,是一张皱巴巴的脸。
“马丁女士?”白子禧从地上爬起来“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课全都在下午。”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皮歇尔边说边摆弄着花朵,将花朵放置。
大脑被断断续续的音频干扰,身体发热,冷汗不断的冒出、蒸发,她的时间快到了,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好过一事无成。
“子禧,你还好吗?”皮歇尔赶紧找佣人要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白子禧避开皮歇尔的毛巾,她拿起椅子,对着各个角落隐隐发光的小东西就是一通砸,皮歇尔被她吓得尖叫一声。
白子禧安抚似的轻轻拍她的肩膀,靠在她耳朵旁边:“两千万,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皮歇尔按耐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强装镇定:“子禧,我可能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
白子禧向她伸手,皮歇尔拿出一款全新但不时兴的笔记本电脑,这是那串字符告诉她的信息,白子禧微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马丁女士。”
皮歇尔缓过来神,明白这不过是对方试探她的一个把戏。
“看得出来你背着巨额的债务,和我合作,这会是一个不错的交易。”
皮歇尔的脸微微抽搐,她没有表态 ,只是继续抚摸着耳朵上的宝石。
白子禧加码:“我深陷控制,你行动自由,盛兴的名号你知道,一举若成,两千万只不过是一个敲门砖,老爷子当年事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他身边的精英数不胜数,他交代你事有的是人抢着干。”
白子禧戛然而止,剩下的话她不说皮歇尔也明白,说到底,帮了有概率能成,还有可能大赚一笔,她不帮,这份工作也不可能再干下去,回想起那些地痞流氓,催命一样的恶鬼,皮歇尔点头同意。
“子禧,有什么我能做的?”
白子禧从床底下拿出白子颂给的手提箱一把拖到桌子上,虚喘着气说道:“很简单,按照我说的,把这箱东西交给白言,至于什么时候给,看我指示……
……
“什么?子禧,这,这可是。”
“马丁女士,请传话。”
皮歇尔仍然害怕却也知道,自己在解出那串字符的时候,这个局她就跑不掉了,现在踌躇不前,反而不如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孩子。
皮歇尔打开门,尖叫一声,众人的脚步声渐大,白子禧掐好时间哐当一下给皮歇尔一拳,皮歇尔实实在在挨这一下差点没晕过去,被人带走之前用口型说着“So h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