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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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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依然没变?”小汉格顿村里废弃多年的“里德尔府”上,走廊顶端的一道门内,虫尾巴轻声问着伏地魔这个问题。“没有哈利·波特也能办成。”

一阵沉默过后,冰冷刺骨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哈利·波特?我明白……”

“我才不是在乎那个男孩呢!”虫尾巴激动地说,“一点也不在乎——只是这件事太难办到了——那个男孩正受到严密的保护——在——”

“在他邓布利多、布莱克和那个东方女人的保护下,”伏地魔说,“我知道,所以他们必死无疑。”

“您不能小看那女人——主人。”虫尾巴轻声说,“在五年级的时候,她给布莱克、波特提供武器教训了艾弗里和赛尔穆伯,她的花样多着呢,她的杀手锏藏得很深。”

“令人着迷的力量——”伏地魔嘶嘶地说,“可惜了,我听说她十分痴迷麻瓜工具,她在霍格沃茨教的课程,一直在致力于培养更多亲近麻瓜工具的堕落者。可惜——”

虫尾巴战栗了一下,“您确信要用这样的方法吗?”

“当然,当然。你所提供的方法和我所知的方法完全一样,我肯定这法子会有用。”伏地魔冷酷地说,“你难得懂了点东西,虫尾巴,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试图背叛我。你承受不起。”

“当然,主人,”虫尾巴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人。”

伏地魔轻蔑地说:“你不叫忠诚,你只是害怕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到我这里来,你一靠近我就在颤抖……”

“不是这样,主人,我对主人忠心耿耿。”

“你只是胆小罢了。如果不是无处可去,你根本不会到我这来。而我呢?每隔几小时就需要你喂我,离开你我怎么活得下去?谁来给纳吉尼喂奶呢?别出声?”

房间里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伏地魔说:“那方法确实有道理,只有那个男孩。至于他的保护神,我们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有勇气——再加上一个忠诚的仆人——”

“我就是一个忠诚的仆人。”虫尾巴不满地说。

“我指的是一个有脑子的仆人,一个对我非常忠诚,绝不动摇的人。”伏地魔耳语般地说,“伯莎·乔金斯展现的信息非常有用,你去找到他,把他带过来。”

一只老鼠和一条蛇密谋许久,纳吉尼咝咝地吐着蛇信子从外面游荡了回来。“纳吉尼带回来一个有趣的消息,虫尾巴。”伏地魔说,“有一个老麻瓜,现在就站在这个房间外面,一字不漏地听着我们的话。”

虫尾巴尾巴过去打开了房间门,一个拄着一根拐杖的七十多岁的老男人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们。“请他进来,虫尾巴。你怎么不懂礼貌呢?”

弗兰克·布莱斯发现那冰冷的声音是从壁炉前的那把古老的扶手椅里发出来的,但他看不见说话的人,那人似乎比给他开门的尖尖鼻子的男人还要矮小,弗兰克甚至看不见他的后脑勺。那条蛇盘踞在壁炉前破烂的地毯上,如同在模仿一只哈巴狗,样子十分狰狞。“你什么都听见了,麻瓜?”

弗兰克军人作风上头,他强硬地说,“你叫我什么?”

“麻瓜,就是说,你不是个巫师。”

“我不知道你说的巫师是什么意思。”弗兰克说,声音越来越平稳了,“我只知道,今晚我听到的东西足以引起经常的兴趣。你们杀了人,还在策划者要杀更多的人!我还要告诉你们!”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老伴知道我上这儿来了,如果我不不回去——”

“你没有老伴,”伏地魔慢条斯理地说,“不要对伏地魔大人说谎,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大人,是吗?哼,我认为你的风度可不怎样,大人!你为什么不像个男人一样,把脸转过来看着我呢?”

“因为我不是个人麻瓜。不过——好吧!我就面对你一下……虫尾巴,过来,把我的椅子转一转。”

虫尾巴走上前,转动扶手椅,巨蛇昂起它丑陋的三角形脑袋,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伏地魔缓缓地举起了魔杖——

一道绿光闪过,弗兰克瘫倒在地上,已经死了,绿湖小屋里哈利猛地从梦中惊醒。

哈利的双手紧紧按在脸上,拿到闪电形的伤疤火辣辣地疼着,仿佛有人将一根白色的金属丝按压在他的皮肤上。他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周围的一切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他努力回忆着那个梦,梦里有三个人,两个他认识,一个他不认识。他们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壁炉前的地毯上还盘着一条蛇……那个小个子男人,哈利知道他是谁……小矮星彼得,外号虫尾巴……还有……伏地魔的声音……另外,肯定有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跌倒在地上。其他的,哈利记不清了,他们似乎杀死了一个人,哈利不知道名字,他们还在策划杀更多的人,其中包括——小天狼星、伊莲、他!

他猛地跳下床,拉开房间门向楼下奔去。楼下餐厅里亮着明亮的光,一个黑发黑眼的美丽女人正坐在餐桌旁看着麻瓜漫画,旁边还有一只鹰在啃着冰耗子,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她抬起头来注视着他。“哈利,你怎么下楼来了?”她看了看钟,“现在可是凌晨。”

“噢,我……”

楼上传来一阵吱呀的开门声,小天狼星穿着睡衣走了下来。“我听见有人在下楼,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天狼星看着哈利,脸上带着同样关切的神情。

“我做了一个梦,而且我的伤疤又疼了。”哈利简短地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以前疼的时候,是因为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我猜想他现在不可能在我附近,是吗?”

伊莲看了他一眼,想起塔丽儿说过的话,哈利的情况以前从没人遇到过,难道真的是某种不干净的东西留在哈利伤疤里。“魔咒伤疤会不会在多年后又疼起来?”哈利问道。

“有时候会这样,”小天狼星担忧地说,“某些邪恶的咒语,不太可能清除干净。我认为你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对了,你说你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什么内容。”

哈利赶紧把梦中看见的东西告诉了他。

“你说你看见了虫尾巴?”小天狼星问,“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哈利说,“还有伏地魔,只是他变得不像人了,他养了一条蛇,然后,我听见他们说他们杀了一个人,我想不起名字,还有——”他看着他们,“他还在计划杀死你们,还有我。”

小天狼星和伊莲对视一眼,楼上又传来一阵开门声,赫敏穿着睡衣走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哈利?”她跑到伊莲身边坐下,“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他的伤疤疼。”伊莲简短地说。

“那可不是一般的事儿。”赫敏敏锐地说,“我们应该写信告诉邓布利多!我去查一查《常见魔法病痛》,也许书里会谈到魔咒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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