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芒戈出来,伊莲跑去冰淇淋店里买了两只冰淇淋,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慢慢舔着。小天狼星手上拿着一只甜筒,看着她舔干净自己手上的甜筒,默默地把自己的递了过去。“这么好?”伊莲笑眯眯地接过去,老实不客气地也舔完了。
“纳威父母的事,你真的决定要帮他们?”小天狼星问她。
“当然咯,我都决定好了事情,怎么能轻易反悔呢,做人要讲诚信,诚信懂不?”
小天狼星不放心地再次确认,“你不是治疗师,这样做,会不会对你有什么损伤?”
伊莲认真想了一会,答道,“我也不确定,我是第一次这么严肃认真地当治疗师呢,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你关心我啊?”
“是不放心。”小天狼星爽快承认,“我不是不放心你的本事,我只是……你也说了,这样做可能伤到你自己,我不想你受伤害。”他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眼睛闪亮,让人想起熠熠星光。
“你放心好了。”伊莲哄小孩一样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我有分寸的,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有师门罩着,我怕啥。”耶,发质真好,再揉。
“我刚才看到附近有个商场正在大减价,你要不要去看看。”小天狼星突然站起来问。
“那还等什么?”伊莲立刻跳起来,拉着小天狼星就往商场奔,“在哪在哪?指个方向。”
小天狼星指向东南方,伊莲等都不等他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两人回到绿湖小屋的时候多比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赫敏对家养小精灵十分感兴趣,她缠着多比,问多比都做些什么工作,每个月赚多少工资。“多比什么活都干,也什么活都能干。”多比自豪地说,“多比每个月都有两个加隆呢,伊莲女士预支了多比一个加隆的工资,让多比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多比买了很多帽子。”他骄傲地向赫敏展示着自己那顶缀满了星星的帽子。
“那太少了,多比。”赫敏诚恳地说,“你应该赚两倍于这个价格的钱。”
多比打了个寒噤,“那太可怕了,那是抢劫。多比不贪心的,两个加隆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家养小精灵可是从来得不到工钱的。”
“它们竟然是奴隶劳动!”赫敏尖叫道,“难道就没有人提出抗议吗?”
“家养小精灵是不计报酬的。多比,多比是例外——多比是坏精灵——”多比突然拔高了嗓音,四处寻找灯台打算砸自己的脑袋用来惩罚自己。哈利经验丰富地一把扯住多比把他拎起来不让他抓到灯台,多比就双手握拳捶自己的脑袋,“坏多比,很坏很坏的多比!”
“别,请别这样。”赫敏求道。
“多比,我命令你停止惩罚自己。”哈利大声说,多比立刻条件反射般的住手了。
“奴隶劳动!”赫敏棕色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巫师界竟然还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非常残酷的。”
伊莲和小天狼星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赫敏一脸愤怒的表情,“怎么啦,赫敏?”
“是家养小精灵的事情。”赫敏飞快地说,“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巫师界还存在奴隶劳动!”
伊莲几分羞愧地低下头,“除了人间界,其实各界都差不多的。”她对赫敏说,“你们好歹还有蒸汽火车,我们山上大部分弟子连珍妮纺纱机都没见过呢,顺便说一句,他们中最年轻的也有四百岁。”
这话暂时让赫敏的注意力从家养小精灵的奴隶身份上转移开,她看着伊莲的目光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怜悯,“太落后了不是吗?”
“是啊,各界高科技人才稀缺啊,像我这样的科研动力简直就是仙界业界良心,多少门派求都求不来。”墨家弟子那群同道除外。
多比收拾好自己跑去厨房围了一块洁白的围兜给哈利上菜,“多比做了伊莲女士现在最喜欢的椰奶冻。”
“多比真是太好啦。”伊莲美滋滋地接过去,揪揪它的长耳朵,“终于不用给这俩老爷们做饭咯,感谢多比解放了我的双手。”
“所以我认为你应该给多比加薪。”赫敏甜甜地说,显然为伊莲对小精灵的态度感到满意,“他帮你做了不少活呢,两个加隆太少了。”
“多比是家养小精灵里的异类。”小天狼星对赫敏解释道,“家养小精灵是逆来顺受的生物,他们生来就是为巫师家庭服务的。他们喜欢无偿劳动,报酬和衣服会让他们感到不安,如果你给他们一件衣服,那就意味着,你要把他们驱逐出去,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让他们自杀。像多比这样渴望自由的小精灵,是巫师家庭所无法容忍的,他们会认为多比是堕落者,以后多比会很难在小精灵里立足。”
伊莲补充说,“家养小精灵是由巫师创造出来的生物,赫敏。他们最开始被要求无偿听命于巫师,为他们闯荡世界提供帮助。”她说起这事的时候难得的严肃,“巫师赐予他们生命,他们视巫师为信仰,就像女娲造人,而我们视女娲为祖一样。但是巫师不是神灵,他们创造家养小精灵,是当做试验品一样创造出来的,这样的试验品有着他们所不了解的魔法和深深的奴性。巫师们利用后者,害怕前者,所以在家养小精灵历史初期,他们经历过惨无人道的屠戮,留下那些奴性最重的,经过一代代的筛选,你最后见到的小精灵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