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介意。”小天狼星说,“或许所有人里一直带着偏见的人是我,因为这种偏见,我错信了不该信的人。这是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很抱歉,哈利,该死的人是我。不该是詹姆,不该是他……”小天狼星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你才一直待在阿兹卡班不肯为自己伸冤?”伊莲指挥着把烤火鸡放在桌子上,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要不是我回来,你不会打算在里面关自己一辈子吧?”
“不一定。”小天狼星笑容中透着一丝冷酷,“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叛徒在哪里,如果我知道,拼了命我也要逃出来,我会亲自复仇。”
“然后彼得就死啦,然后魔法部一定会对彼得的尸体视而不见,把你重新扔回阿兹卡班,你最后收到的奖励就是摄魂怪之吻。”伊莲淡淡地说,“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我不喜欢你这样。”她抬起眼,认真地望着他。
小天狼星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算了,”他最后说道,“你总是有道理。”
“咳,这是圣诞节假期啊,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卢平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在小天狼星和伊莲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哈利身上,“怎样,哈利,我听说你放假前去了趟海格的小屋,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还好吧?”
“噢,不太好,他们打算把巴克比克交给危险生物处置委员会。那里被卢修斯·马尔福控制了。”
“估计又塞了不少钱吧。”小天狼星嗤笑。
“真是拳拳爱子之心。”伊莲说道,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扬,“只是因为小马尔福不喜欢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他就处心积虑地要干掉巴克比克,老马尔福是真不知道他这样做只会害了孩子吗?瞧瞧小马尔福那嚣张跋扈的样,全是家里没教好。”
“可怜,”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说,“我还记得他爷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虽然也是个不怎样的家伙,好歹还有点脑子。不过他后来得了龙痘疮……”
“噗……”伊莲一口口水喷了出来,差点全喷到对面小天狼星身上,“为什么我以前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关禁闭的时候听他偷偷念叨过,他是死于龙疫梅毒?”哈利听了忍不住在一旁偷偷笑,他没听错吧,龙疫梅毒……就连一贯淡定的莱姆斯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小天狼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一定是我记错了。好吧,不管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总之从那以后估计他就没耐心教卢修斯·马尔福了,现在的马尔福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里面早就空了。”
“啧啧,难怪。”伊莲说,“教出的小马尔福竟然连鹰头马身有翼兽都搞不定,其实这生物挺外强中干的,他们只是欺负小马尔福没用而已。”哈利听了这话,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伊莲继续说:“要是换了北欧森林深处的精灵来,它们早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跪着求精灵们骑他们走了。”
“就是上次我们在破斧酒吧看到的,那群漂亮的精灵?”哈利想着那个漂亮的精灵女弓箭手,“他们能驯服鹰头马身有翼兽?”
“嗯,其实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皮毛挺漂亮的,不是么?很多精灵弓箭手都骑鹰头马身有翼兽。”
一只和迪士尼电影里小叮当长得一个模样的仙子飞了过来,用火柴棍大小的仙女棒在空中划出金色的流光,尖叫棚屋外的雪下的很大,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圣诞颂歌声,伊莲翻出一把新蜡烛,把它们都接在旧蜡烛底下,好让它们继续燃烧。圣诞树上的大星星被仙子们撒上了一层厚厚的金粉。小天狼星不知不觉哼起了圣诞颂歌,卢平也颇有兴致地开了几瓶黄油啤酒,“圣诞节,不妨多喝几杯,哈利。”
“等你长大一些,我们就可以比比看,谁的酒量大,哈利。”小天狼星调皮地眨眨眼,开了一瓶火焰威士忌,“干杯,莱姆斯。”
小天狼星和卢平喝了几瓶酒以后,心情越来越好,最后他竟然把哈利抱在怀里,唱着“乖乖地别哭,要不伊莲把你拐走了”。伊莲毫不犹豫把手里的姜饼小人丢了出去,小天狼星伸手接了个正着,在伊莲气呼呼的注视下把饼干吃了。
零点的钟声一响,哈利再也忍不住了,匆匆道了声晚安倒头就睡,伊莲给哈利盖好被子就迫不及待地拆起了礼物。“这是镜子?”伊莲拆开小天狼星的礼物,指着那面精致的巨大的圆镜子问道,那面镜子还在不停对伊莲发表着赞美,“哦,美丽的姑娘,你的头发就像碳一样黑,你的眼睛就像星星一般明亮,你是从哪里来,我的心已经跟着你远走……”
小天狼星点头,“我找了好久,挺适合你的。”
伊莲弯起了嘴角,把镜子收到包里,“不错,我喜欢,你真了解我。”
了解这女人根本不用花什么心思吧。
小天狼星慢吞吞拆礼物,他在自己礼物堆里发现了一个包装十分眼熟的包裹,别问为什么眼熟,因为这女人包的包裹够丑。“你送的?”他问。
“是啊,这不是去年没送么,今年自己亲自动手做了一份礼物。”伊莲正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新镜子,冲着小天狼星甩甩手,“不要太感谢我啊。”
包裹里是一双手工编织的鞋子,看上去是由几种材料混编的,拎在手里特别轻。小天狼星试了试,大小正好,还十分暖和。“真舒服,这什么材料编的?”
“山(犭军)毛和赤蚕丝混合编织的,穿上它不但保暖,还行走如风。”伊莲给小天狼星介绍说,“下次抓到小矮星彼得,可别让他跑了。”
“我天一亮就得走。”小天狼星恋恋不舍地说。
“那就抓紧时间睡会。”伊莲毫不犹豫把小天狼星往沙发上塞,还从乾坤袋里扔了只枕头出来,“蠪蚳的角磨成粉配上药材做成的枕头,还是我师妹给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呢。枕着这个晚上就不做梦了,大过年的怎么也得给你提高一下睡眠质量……”女人唠叨起来简直没个完,小天狼星默默想着,一股药材的味道袭来,小天狼星抵不住浓浓的倦意,很快陷入了无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