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月渐渐放下防备,当起老实人道:“我是一周前,入职傅氏集团的第一天……因为太社死,觉醒的。”
温凝月小声略过她无数次扑到傅琛怀里又摸又亲这件事,眼睛也低了下去,没有看他,迅速讲述了他们偶遇上百次的过程。
眼见着她的脸越来越红。
傅琛听懂了她隐藏掉的部分。
恐怕他们不光是偶遇这么简单,而是有过一些肢体接触,亲密程度想必与之前办公室的情况不相上下。
他昨夜回家后一夜未合眼,迅速看了十几本霸总和穿书小说,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
他总结温凝月的话:“所以我们两个都是被作者强行绑定在一起走剧情,因所做的行为违反了我们的人设,才会觉醒。”
“你听见的‘哒’声,就是剧情的起止标志,而我能够知道这一段剧情的大致走向,甚至是具体内容。”
温凝月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只是傅琛说的这些,她早就分析过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内容。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她和傅琛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他们都不喜欢被操控,进行这样不明不白的亲密戏份。
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又怎么会甘心被人操一生。
傅琛指尖轻轻点了点,继续道:“我们之间的区别在于,你在剧情中完全无法反抗,做超出作者意志之外的行为,但是我可以。”
“嗯?”
温凝月眼睛睁圆,慢吞吞地回想起确实如此!
在办公室,他们两人明明都在剧情中,傅琛却在办公室翻找了好一会儿。
只是他很快又吻了过来,她才将他的那些行为和问话,都当成了作者的设计。
温凝月不服气:“为什么呀,这也是男主光环吗?”
傅琛沉思:“我目前的猜测是,我们初始人设有区别。我在故事中被塑造成了一个标准的霸道总裁形象,冷静、克制、不近人情。”
“亲近你,本身就是违反我的天性。”
傅琛:“而你,性格温和,意志不够坚定。”
温凝月默了一下,感觉自己有被骂到,但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比较好说话的类型。
“但这也是一个好消息,证明剧情并不是不可反抗、不可更改的。”
傅琛眼神中流露出笃定之色,指尖在腿面上敲定,再度提问:“你觉醒的时间比我早,你想一想,作者开始剧情的时间和场景有没有什么规律?”
温凝月垮下脸来,摸了摸自己的颈侧,茫然摇头道: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我目前发现的,就是我们不能单独相处,不能对上视线,尤其不能在公司集齐这两大要素!”
温凝月大声。
傅琛没有说话,还在继续听她说。
温凝月只好细细讲述,她能想起的一切细枝末节。
“这好像是一本职场小破文,你是冰山霸总,我是笨蛋实习生。
编剧对职场场景很执着,我觉醒的这一周里,私下都没有和你有什么接触,昨晚还是第一次,所以剧情发生的时间,大多是在白天、上班时间。”
“晚上就会安全得多。”
温凝月坐累了,在椅子上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随手抓过桌上的笔摆弄。
“如果非说剧情开始有什么特征,那就是编剧特别喜欢制造意外,之前的偶遇里,我们就很多次被关进了坏锁的房间、电梯等,被迫共处一室。”
“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我毛手毛脚,做了什么坏事,然后‘哒’的一声,剧情就开始了。”
“所以最安全的方案时,你在公司只要见到我,就绕道走,如果你见到我闯了什么祸,那就立马、马不停蹄、赶紧跑!”
温凝月手中笔尖一顿,语气非常加重。
傅琛忍俊不禁,短暂笑了一声。
温凝月眼睛瞪起来:“笑什么,我这都是血泪经验好吗?过来人的经验!”
她说着,话锋一转,举起双手示意这间四面透明的会议室:“除非像现在这样,公共场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编剧不会违背基础场景,让他们莫名消失,我也没有闯祸的余地,我们就可以……”
温凝月话音未落,手中的笔忽然“咯哒”一声轻响。
全透明的玻璃幕墙,齐刷刷地降下四面百叶帘来,从上遮到下,将他们彻底封闭在这方密闭空间中。
“哒……”
温凝月脸色凝固,掌心中的笔滚落在地毯上。
她低头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傅琛,感受着掌心下坚硬又灼热的温度,浑身被定住了。
她都不敢向下看。
可傅琛沉黑的双眸盯着她,眼中的压迫感让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垂下,寸寸后退,落在傅琛的腰间。
“轰”的一声,脑子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