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姚去了。隔日,她买了好些礼物提到邻居家。
周末,连着两日江安都没有发信息。
明姚回家后对着空荡荡聊天框叹气,分手也好,但工作估计干不下去了。她都能想到周一时江陵允的脸色。
有得必有失。明姚安慰自己。
……
那厢,江安哭着找哥哥告状,哭得肝肠俱断,,无意中吐露了自己用过催乳剂的事。
江家古板,父母封建,见不得男人生孩子的事,二老被气得住院。他哥江陵允实在忍不了,把人绑起来揍了一顿。
江安痛哭流涕,事情一件一件抖出来。他今年十九,心智比同龄人弱多了,只想着哥哥比爸妈好,至少哥哥是站在他和明姚这边的。
但他把底线捂得严严实实的,不敢告诉亲哥自己被女人捅过。
其他的,他和明姚什么时候认识、用了几次催乳剂…一五一十全部招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不仅爬床当三,还敢用来路不明的药。”江陵允冷笑,左手攥着皮带,阴冷地看着亲弟弟摆放成一排的药物。
家里的保姆佣人早跑没影了,听见大少爷气消,才敢拿着药过来。
他们个个都是人精,埋着头,脚步声微不可闻,眼观鼻鼻观心,耳朵能听见声音但从不多记多想,轻手轻脚地为江安敷药。
“呜哥,”江安满脸眼泪鼻涕,疼得龇牙咧嘴,“哥她前男友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那样我怎么和她在一起……”
江陵允丢了皮带,冷冷的眼刀扫在他脸上。江安立刻止住了哭声,喉咙里只剩小声的“呜呜”声
“而且,而且她和前男友也不算什么真爱,他们是通过……那什么软件认识的 ”
“什么软件?”
江陵允停住上楼的步伐。他手里拿着玻璃杯,水凉透了,冰凉的杯壁贴在指腹。
江安支支吾吾说出个名字。
“四生。”
说完,他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解释。“年轻人找刺激的地方,我搜她手机号发现的。她和我在一起后就不用了。”
亲哥听了他的解释,低声骂道“不知廉耻”,转头上楼。
江安伸出脸让阿姨帮自己擦药,他抽泣着,哥哥果然看不起这些三流软件。
幸好他话没说完。只说那东西是约*炮的玩意儿,没告诉江陵允里面的都是4i用户。
要是让哥哥知道他被捅破了后门,哥哥指不定会告到爸妈那里去,骂他不配当男人。
想着想着,想到明姚和他的过往,江安心底冒出一点儿甜蜜,把对她的不满都冲淡了些。
……
江陵允回到卧室,手指在手机屏幕悬停许久。
玻璃杯的水一直没喝。
他辗转反侧到深夜,发出第一条消息。
另一边,明姚周一起床,看见许久不用的软件收到一条新消息。
[陌生用户]:约吗?
她赶时间,带着早饭匆匆赶到公司门口,放下东西才回复。
“先拍照,验货。”
发完,明姚整理要给江陵允看的文件。她不确定要去面对怎样的风暴,她抱着文件敲门,门没开,兜里的手机响了。
对方回了。
“哪里的照片?”
明姚顺手回复。“从你能接受的开始。”
听见办公室里的江陵允说“进”,明姚把手机放回兜里。
推门时,她忧愁且痛快地呼出一口气,忧愁是怕江陵允给她穿小鞋。痛快是因为江安,经过此事,她和江安八成掰了,分手后她是自由身,想搞谁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