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持续的低烧不退的话,可以试试洗冷水澡。
时午将人抱到了浴室,脱掉了对方的衣服。
这并不是时午第一次看见初一不穿衣服,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着,“初一要是知道自己又光了一次,恐怕又要咋咋呼呼了。”
“不对,他脸皮厚,一回生,二回熟,不一定习惯成自然。”
初一是病人,时午自然不会让对方独自一人泡澡,于是在将对方剥干净之后,他从后面将人环绕住,一块泡进了水里。
初一的皮肤很白,因为持续的低烧,白色的皮肤上染上了微微的红晕。
时午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开始被这画面吸引。
但是对方还在生病,而且还是昏迷的状态。
时午想,自己此刻不过是一位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只要不要把他所想的内容付之行动,他就还算是受得住底线。
但时午低估了人心,他单身这么多年,从未对其他人动过心,甚至于他需要靠自己解决的夜晚也屈指可数。
可当下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眼周充满了血丝,他大概是被初一传染了。
忍着难受,时午将泡得冷冰冰的初一捞了起来,随后再用浴巾将人从头到脚擦干,接着抱回了房间。
热情并没有在时午做完这一系列后退却,时午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没有试过自己排解。
但最终换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疼痛。
犹豫再三,时午起身回到浴室,用冷水澡把自己洗了三遍。
……
初一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
这份好心情,直至发现他床边正趴睡着时午。
记忆隐约进入了他的脑子。
他当时在吃饭,还未吃完就觉得头疼……
然后呢?
床头柜上放着散落的药片,即便是反应再迟钝的人,都应该猜到,时午大概是照顾他一晚。
“睡得怎么样?”时午慢慢睁开眼睛,他的手比他的话更快了一步,直接覆盖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烧退了。”
“你照顾了我一夜?”初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依照时午的性格,他最多帮忙叫救护车。
“本来想送医院的。”
初一点了点头,对,这才符合时午的人设。
“但是想起来,我们家有家庭医生。”
“他说你只是普通感冒,主要物理降温,配合吃药就行。”
初一的衣服早就被换成了真丝睡衣,“这也是你帮我换的?”
“我给你泡了冷水澡,总不能让你关着身子睡觉……”
时午皱了皱眉,“或许我误会你了,你就是喜欢裸睡?”
“不是不是,”初一立刻否认,“上次是意外。”
“总之谢谢你给我换衣服,照顾我一晚上。”
时午本想端着,结果一个喷嚏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初一大感不妙,“你不会生病吧?”
“不可能,我从不生病。”
……
但是人最好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否则容易一语成谶。
时午刚刚到公司,整个人就昏昏沉沉起来,他晃了晃头,晕眩感比之前更甚。
甚至于就在眼前的东西,都变成了两个模样。
“时总,你还好吧?”
时午摁了摁头,“没事,我休息一会。”
“我去给你倒杯水。”初一担忧地看着时午,“你应该是被我传染了,一会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见时午没有搭腔,初一只好换个策略,“要不然我先给你买点感冒药,如果情况没有好转,我们立刻去医院。”
“嗯。”时午的头越揉越胀痛,他只好认命地说道,“我不喜欢苦的药。”
听到这句话的初一差点儿笑出声,但是好转最后忍住了,“我让医师给你拿不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