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班回家,才刚刚吃两口饭,整个人就像是被谁打了一顿。
困意来袭,初一整个人便趴在了桌面上。
“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初一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我就躺一会。”
“回房间去。”
初一的脑子“嗡”地一声,再也听不进去其他。
直至时午过来扯他的胳膊,再摸他的头,才发觉他竟然在发高烧。
平时看起来壮得像是一头牛的人,竟然毫无征兆地生病了。
“你能不能自己走?”
“去房间睡觉。”
“喂,喂,你不会昏迷了吧?”
无论时午说什么,初一都没有在回应,此时他才有些慌张,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时午记忆里,自己从未生过病,因此他对于发烧昏迷的初一束手无策。
幸好他们有一位家庭医生。
医生线上给初一诊疗之后,判断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压力也会让人生病,”医生在视频里调侃,“你是工作狂属性没错,但是别人可没有你的抗压能力。”
“你的意思是,我给他压力大了?”
“压力大也会让身体免疫力下降。”医生提醒道,“要明白劳逸结合。”
“我现在要怎么做?”
“给他物理降温,擦一擦身子,如果高烧到38.5以上,给他吃退烧药。”
依照医生到底指示,时午时刻守在初一的身边,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烦躁的情绪一直萦绕在了时午的心头,他无法明说这种烦躁的来由,更无法排解这份情绪。
直至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初一的电话响个不停,无人接听被挂断之后,又再一次响起。
时午此时才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看了一眼备忘录,陈秘书?!
直接按下了接听之后,将对方骂了一顿。
周魏华喝醉了跟他老婆什么关系?
“找个地方随便丢在那就行。”时午正想在骂两句,原本昏迷的人有了醒来的迹象。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时午直接把电话挂了,顺便关机。
“初一,你感觉怎么样?”
“热。”初一抿了抿嘴唇,“渴!”
时午转身刚想去拿冰毛巾,又记起初一想要喝水。
于是他起身去拿水杯。
此时烧得迷迷糊糊的初一仅凭着本能,他从床上爬起来,“好痛。”
不仅仅只是头疼得快裂成了两瓣,连同眼睛都酸涩不堪。
“好痛。”
时午来不及拿水杯,回身拉着初一的胳膊,关切地问道:“哪里痛?”
初一迷迷糊糊觉得眼前有个人,但是他看不清,他扯着嗓子,“冒烟了。”
时午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应该是倒杯水过来的。
但此时初一拉着他,嘴里念念叨叨,“好痛。”
时午恨自己没有多个分身,否则一个去倒水,一个陪着初一。
“初一,你生病了。”时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口气比之前好了许多,他像是哄小孩那般,继续说着,“初一渴了,让我去帮你倒水。”
但是生病的初一仅凭着自己的任性行事,“我要像树袋熊一样挂着。”
最终时午没办法,只能将人挂在身上。
他让初一双手挂在自己脖颈处,随后一只手托着对方的屁股,另一只手只是虚扶着对方的后背。
就靠着核心的力量,将人一块带到了桌子前,“初一,喝点水。”
初一的头埋在了时午的锁骨处,听见喝水两个字之后,撅起了嘴唇,吸了吸。
对方的动作幅度过大,以至于让时午不得不用手揽住对方的腰。
“初一,你是故意的吗?”
初一停下了动作,脑袋沉了下去,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