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离江准越来越近,靠到江准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是因为那个女孩?”
江准的瞳孔骤索,眉头跳动,
徐建偏过头来,笑着撇着看江准。
咬牙,喉头里的巨兽在怒嚎,想要挣断禁锢自己的铁链。
冷静冷静,不能让他看出来,现在动手只会让他更加证实他的想法,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掺和进来。
在徐建看不到的地方,江准的拳头紧了又开。
江准冷笑了一声,犹如一把冰做成的利刃,由地狱的冷气萃取而成,接着说的话让徐建同样瞳孔一缩,“你说的是你妹妹吗?”
江准照样笑着看向徐建,笑得很好看,却无比渗人。
徐建本能地知道他的意图,
徐建说实话自己是惊住的,没反应过来的,一直以为江准是风光霁月的君子类型,所以之前确实有凭着这点对他动手,知道他不敢怎么样,下不去死手,现在好像错了。
是自己一直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像狠起来能够比自己还狠。
偏偏江准还继续说着,“她是不是叫‘元元’啊,还是和我一个班呢。”说得慢条斯理,倘若不去看江准的眼睛,听声音便会觉得他儒雅极了。
徐建本就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此时面上早已不再是游刃有余,额头两边的青筋若隐若现。
“要不要我照顾照顾她?”江准又说。
徐建一把抓住江准的衣领,“你tm想干什么?”
江准收起笑意,冷声对他说,“干什么?你接下对我做什么,我就会对她做什么。”明明脸上面无表情,但这样才让人害怕,不知那副皮囊之下到底是怎样的狰狞,让人心慌。
“跟踪?那我就会去跟踪她;殴打,那我就会在巷子里找人拦她,抓着他的头发,踹……”
被抓住的领口越来越紧,偏偏江准从容不迫,
“你禽兽!”徐建喊到,挥拳。江准早有准备,握住躲开。
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江准嘲笑,恶狠狠地盯着徐建,到底谁是禽兽。
徐建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准,力气大到惊人,眼神凌厉到宛如鬼魅,徐建被他盯得发毛,不自绝地后退了一步。
江准从未给徐建喘气的机会,声音真就如“厉鬼”,死死跟在它的身后,“她好像…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吧。”
徐建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你…”
“我不指望你能够醒悟,但应该认识到你现在的遭遇,是你自己‘作’的,和我没有关系。”江准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那天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去办公室举报的”然后江准转过来盯着他,微歪头,“我应该把你打一顿,然后直接报警。”
徐建现在脑子不清醒,满脑子都是徐元元被揍的画面,现在他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
江准向他走近,“你要是再跟踪我、招惹我,我发现一次…就会跟你的宝贝妹妹说。”
说完,抬脚,慢条斯理地将“唾液”擦到徐建的裤腿上。离开。
徐建只感觉一阵冷气吹过,带着地狱的寒气。
只感觉腿脚发软,呼吸不畅,魂早就被勾走,怎么样都不能被“招”回来。
——
江准直视前面的柏油马路,面无表情。
拿人家妹妹去要挟,是下流,是无耻,但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江准抬头,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