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全是季赫的怒吼声,荷衣等人忙去备膳了。
——
虽然禾禾并不觉得自己胖,可是到了用饭的时候,她还是很有眼色地又偷偷地瞅着季赫的脸色才敢伸手拿食物。
“再这副模样就回厢房用你的石子饭去!”季赫敲了敲盛着兔腿的铜鼎。
不要,禾禾忙伸手将兔腿拿到了自己簋里。
不能,厢房吃的不好,吃了这么久的王膳,禾禾已经不能回去适应那些一开始觉得很好的饭菜了。就是她现下中午吃的,也没有晚上的好。
禾禾又大胆地拿了几样肉,重新开心地吃了起来。
季赫看着她重新专心地用起了自己的饭心里的气才散去了些,可方散了些心里又涌出了一股气。
季赫看着禾禾抱着铜簋开心的样子皱起了眉,一时间倒有了丝恍惚感,他如何竟……养着伯岁的女儿……还将其养胖了?
如何就变成了伯岁的女儿在他这里开开心心地用膳?禾禾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又抬起了头。
“用膳!”
嗯嗯,禾禾忙又低下了头继续吃。
季赫彻底用不下去了。
禾禾不懂季赫又怎么了,可是他胃口不好她也不敢多用。可她也没有真的少用,因为她一直被他看着,直到她真的吃不下了膳食才被撤了下去。
禾禾用完后又被季赫搂到了怀里。
季赫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圆乎乎的吃得饱饱的肚子比之前更鼓了。
禾禾到现下还没有摸过自己的肚子,可她的肚子被他摸了这么多次,她现下不用自己摸也知道胖了多少了。
禾禾又坐立不安又感到奇怪,直到被摸得受不了求饶后季赫才放过了她。
可禾禾以为他好了,事情结束了,他该去处理政事了,结果一切才刚刚开始。
季赫很快就把禾禾抱去了浴室。
他没有在浴室做什么,只是在沐浴后给她裹上了自己的袍子,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裹着季赫的袍子的禾禾,被他拥在怀里,再次地见识了他的恐怖。
季赫还是没有做别的,他只是搂着穿着他袍子的她,大掌伸进袍子里开始从她的头摸到她的脚,禾禾缩在他的怀里被他的铁臂牢牢地禁锢着进退不得,只能忍着羞耻由着他掐她的脸蛋,捏她的耳垂,在滑到背上,最后一路向下……
禾禾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候,他明明就只是摸自己,可是她说不出来的难受。
粗粝带着茧子的指腹一直摩擦着她,“哼……”禾禾终于没忍住推了季赫一下,可只反抗了一下就被他狠狠地抓住了双手。
季赫无视了她的哼唧,攥住了她的双手直接将她逼近了墙边。被他搂住了的禾禾这下更是退无可退了,双眸在羞耻中都沁出了眼泪。
季赫将她反抗的苗头掐断,又变本加厉地还给她。
手中动作肆意,他面上却十分淡定,比往日淡定多了。
禾禾往常偶尔有用的求饶这个时候也彻底没用了,不仅没有用,她的眼泪只换来了他的一句,“你不是不笨,怎么会不懂寡人的心思?”
又因为说起了这个,他又不淡定了,她又要受到他的惩罚了。大掌越发肆意了。
禾禾终于哭了。
漫长的煎熬过后才是彼此的占有。禾禾甚至有一丝解脱,可那也只是错觉,她终究还是在更久的煎熬中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月上中天。
饱餐后的季赫看着昏睡在他床上的人,这才离开去前殿处理政事。
——
月落日升。
翌日清晨,禾禾还在睡梦中就被季赫拽了起来,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马厩了。季赫将她丢上马后就坐在了她的身后喝着赤霄出了马厩。
山北则是更先一步骑着马去宫门口肃清道路了。
季赫喝斥着赤霄冲出了宫。
又要去云梦泽吗?禾禾心中的疑问刚冒出头她就被清晨的寒风吹得一瑟,她忙靠近了季赫些。可是季赫却未曾如同先前一般给她披上披风。
禾禾穿的很单薄,她被身边呼啸而过的冷风一刮更冷了。禾禾又贴近了季赫些,只有靠近他胸膛的后背不冷,她很快就微微转过了身,抱住了季赫。
可她刚抱住他手臂就被扯了下来。
“做什么?”季赫连眼风都没有扫她一眼。
冷……禾禾抬头看了一眼季赫,风那么大,赤霄还跑那么快,可是她仰着头只能看见他紧绷着的下颌……
他还在生气。
宫门口的道路早已被宫卫们肃清了,此刻道路两旁空无一人,一路畅通无阻,季赫喝着赤霄跑得更快了。
清冷的晨光中,二人一马在空旷的道路上驰行着。
禾禾又被冻得不觉地往季赫怀里钻去。季赫没有管她。
禾禾又抬起了头,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气消呢,须臾之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