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符淙外表粗,其实心思挺细腻。
原送笑了一下:“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我的私人感情了?你到底醉没醉?”
实话说,第一次见到周赎璟时就对他印象深刻了,只是那时候因为林轻的存在,原送不可能想这么多,也没这方面的心思。
眼下他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状态,没有感情纠纷,又跟周赎璟接触了这么多次,对周赎璟没有好感是骗人的。
“周医生这人,不错,我看好你俩……”符淙又口齿不清地讲醉话。
原送“哎哟”了一声,伸手去扯符淙越来越紧的手臂:“商量个事儿呗,先松手行不行?”
跟醉鬼没有道理可言,更别谈逻辑了。原送赶紧安顿符淙,好在符淙一沾枕头就立马睡了过去,仿佛刚才那些话都出于梦呓。
第二天一早,原送在厨房就听见符淙嚎了一嗓子:“靠,头好痛。”
符淙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显然愣了两三秒的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方。
原送端着刚出炉的灌汤包,好心投喂符淙:“吃吧,赏你的。”
“你自己做的?”符淙半信半疑。
原送理直气壮:“买回来后我又蒸了一遍,四舍五入就算是我做的。”
听他这段不要脸的发言,符淙“嘁”了一声。刚吃两口灌汤包,他又想起什么:“送,我昨天是不是说胡话了?”
“啊,没少说,还做了胡闹事儿。”原送毫不客气戳他面子,一五一十禀告,“您老不仅问周医生和我是什么关系,还泼了我们一身酒。”
符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笑:“我这么有能耐啊。周医生他没生我的气吧?”
“没有。”原送在他旁边的空沙发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陡然一转,“淙,你最近出什么事儿了?”
“我还能出什么事儿啊?”
原送摇摇头:“我只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喝这么多酒,大衍更不可能放任你这么喝,除非他转性了。”
停顿了片刻,他猜测:“你俩吵架了?”
“没吵。”符淙稍作犹豫,他看向原送,“其实我想重新搞乐队。”
“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么。大衍阻止你了?”
“他也没有阻止,但也不乐意就对了。”
其实这并非符淙第一次玩摇滚,高中时期他就有这个想法了。当时原送会弹点吉他,于是和符淙短暂地组过一次乐队,都是翻唱。当年的校园生活其实没那么丰富,大多数时间都在冲刺学习,乐队也只有遇上艺术节这类活动才有机会上台演出。
那时候玩摇滚最多算业余爱好,想深耕发展是不实际的。高中一毕业,乐队自然就散了。
乐队里总共四个人,只有符淙在认真追梦。
所以原送并不意外符淙的想法,他问:“有确定好的人选了吗?”
“倒是有一个吉他手,隔壁8班的那个小豪你认识吗?”
原送不认识,甚至没印象。
“咱们的乐迷呀!当时追我们追得可火热了!”符淙颇为激动,眼里仿佛在控诉原送不上心。
还真不怪原送,他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一个主打翻唱的业余乐队怎么也能有乐迷。但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符淙说:“这个小豪当时还想和你竞争吉他手的位置呢,被我拒绝了。这不,前段时间他又重新联系我了,问我想不想继续玩摇滚。”
“大衍反对肯定也是担心有太多不确定性,但如果你认定了要做,我会支持你。”原送语气平和,反倒让符淙安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