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索盯着他，“说实话，我没死掉，你很伤心吧！我其实也很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了下来！”马尔索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伸手就要去扯右手上的输液针头。但被眼疾手快的金贤死死按住了手腕。“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刚好也活了，你别拦我。”马尔索努力地挣脱束缚。

金贤几乎是趴在马尔索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压制着马尔索的身体。“你进胜利宫之前就没想活着出来，是吧？”

“对，我只想死在那里。”两人的脸几乎紧贴。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金贤有些疑惑。

“他们死不足惜。”马尔索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金贤把头搭载马尔索肩头。

“他们举办晚会，要求参会成员都要带来儿童。我是乐队的小提琴手。他们尽情地品尝着“美食”，我们的手脚被束缚着，只能大吼大叫，起初他们是拿辫子抽，如果还不停下来，就给我们注射针剂。每次我醒来，浑身是伤，下面也好痛。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穿女装如此熟练吗？因为他们喜欢看。”马尔索的眼神空洞且麻木，平静地解释着。

金贤心疼的亲了一下马尔索的脖子，“多久？”

“从12岁一直到你见到我。我之所以会被送给你，只是因为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废了。”马尔索有些疲惫地说着，泪水滑落到枕头上“基因编辑是违法的，因为你签了字，我才能出生，我已经一命抵一命了，我不欠你什么了。如今大仇得报。我没有什么活着的理由了。我想我哥哥了，让我下去陪他吧！”

“对不起”金贤轻咬着马尔斯的肩膀。

“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和你真心相爱的女人，生些孩子，与她白头偕老。我死后不要鲜花。”马尔斯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他在心里解除了和原宥、申时和同同的契约。

金贤突然嗅到很浓的血腥味，他看到血从马尔索的嘴角流出，突然他意识到，马尔索在咬舌自尽，“你干什么？张嘴，张嘴，你别咬我指头”他两只手迅速用尽全身力气撬开马尔索紧闭的牙关。

手指放在舌头上，防止他再次咬舌自尽。马尔索因为剧烈疼痛喘着，“啊~”

“现在知道疼了？”金贤按了护士铃。

马尔索盯着他，“你阻止不了我的死亡。就像我在踏进胜利宫的那刻开始就在默默倒数着他们的死亡。”

“我不是你的教父吗？没经过我允许，你不准死。”金贤很清楚马尔索的性格，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便有些害怕，担心他真的死掉。

“当你毁约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马尔索含着他的手指。

女护士进来，看到金贤骑在马尔索身上，他的手指还放在马尔索嘴里，难免愣了一下。“这是？”

金贤仅花费一秒就意识到了姿势的糟糕，慢慢从马尔索身上下去，但手指依旧不动。“护士，他刚刚想咬舌自尽，舌头好像咬伤了，流了好多血，您快过来看下。”

女护士紧急处理了一下，然后把金贤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