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螺旋轨迹,比我推导还快。”他说完,目光落在对方摊开的本子上——那一页还停在他们争抢时翻到的地方,画着两个小人,一个穿白衬衫,一个穿破洞牛仔裤,中间连着一道闪电,底下写着:“川×澜,永不拆队”。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都笑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也不是冷笑或嘲讽的笑,就是简单地、自然地,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陆子昂见状立刻把镜头拉远,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氛围不对劲,已经开始用眼神发电了,我得录下来回去反复分析有没有暗语。”
陈浩则激动得原地转圈:“他们笑了!他们真的笑了!我宣布,这一刻载入史册!”
谢星澜忽然转身,从书包里掏出涂鸦本的新一页,唰唰几笔画下此刻场景:自己搂着江临川肩膀,后者嘴角微扬,周围是陆子昂举手机、陈浩挥应援幅、林婉晴微笑鼓掌,标题写的是:“川×澜,王炸永不拆队·庆功限定版”。
画完,他抬头看向江临川:“这页不准撕,不准烧,不准拿去垫泡面碗。”
江临川没回应,只是从袖袋里取出一枚备用蓝宝石袖扣,轻轻放在本子上,压住了那张画纸的边角。
“别弄丢了。”他说。
外面走廊的人声越来越近,掌声、议论声、呼喊声混成一片,像是整栋楼的人都往这边涌。
但他们还坐在原位,一个低头收本子,一个整理笔袋,动作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陆子昂还在录像,陈浩还在喊口号,林婉晴站在最后,看着这群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
谢星澜把本子塞进书包时,那枚袖扣还压在纸上,没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