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一整天都在被戏耍中度过，他跟随角色的情绪情绪激动地打手语，张欣逸笑场，说他像在结印。

一遍遍的笑场，耗光了唐砚的眼泪也耗光了他的情绪。

唐砚头痛得要炸开了，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十几分钟，谁来扒拉也不起来。

眼看着男主演要被折磨得崩溃，张欣逸才在导演好声好气的劝说下收敛一点。

在收工回去的路上，唐砚在车里吃下止痛药，等回到酒店在卸妆洗澡的时间里药效刚好起作用。

被搞了一天，他也不是没脾气，只是学会了咽下所有厌恶和不满。

在还债的那段时间里，他每一天都过得比今天困难好几倍，现在他头疼了还能吃药，不像之前，他每天都要喝酒，有时候甚至一晚要喝六场生日宴，因为喝了酒，他头疼起来的时候连药都不能吃，纯靠熬着，等醉死过去了又是一天。

那些积极向上的话都是假的，他哪里有那个东西。

计划两天的行程，方虹一去就是五天，中途打电话给他说过工作进展，也问过他戏拍得顺不顺利，唐砚都回还好。

“下个月你和高亦寒拍的那个武侠剧就要开播了，虽然我们和前公司解约了，但合同义务还没有走完，纸片方那边还是权利要求你腾出档期做宣传的。”方虹说:“反正新剧这边计划还有半个多月就杀青了，时间上是不冲突的。”

“不一定。”唐砚慢吞吞吃着饭说:“按现在的进度没有一个月都搞不完。”

方虹:“为什么这么说？”

唐砚看着对面那堆人围着一只狗表演出各种喜欢的样子。

张欣逸要求剧务给她的狗也另外配餐，着重要求荤素搭配，少油无盐。

她的狗很贵的，要吃得健康，吃得精致。

负责配餐的剧务工作人员为了讨好她，直接把唐砚的那份饭用水洗了给她喂狗。

而唐砚吃的是剧组助理从群演那边拿过来的剩余饭盒。吃饭的地方也是没有的，他要么放地上要么托手上吃。

“女主角每天都把心思花在做服从性测试上了，无心工作。”

“...唐砚，忍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放心，我知道的。”

唐砚的猜测没有错，因为进度严重滞后，导致拍摄的场地租金和劳务费用猛增，剧组为了赶上原来的工期计划，不得不加班加点拍摄。

当所有人怨声载道时，造成这一切的张欣逸这时候也不敢作妖了。

托她的“福”唐砚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手语这门课，在后面的拍摄里，他虽然也熬夜，却不像之前那样焦虑了，没轮到他镜头时他还能在现场补一下觉。

唐砚在剧组挑战极限的的时候，那边更名为《江湖游》的武侠剧在国内第一视频平台开播。

这种山水也在剧情之内的拍摄手法，获得了一众好评，播出的第三天，自来水的推荐帮剧方狠狠宣传了一波。

第四天中午，平台上的点击量直接冲到了第一，数据远远超过了平台主推的偶像剧。

晚上八点，《江湖游》迎来了第一个热搜。

＃江湖游李清泽＃

这个话题在两个小时内冲上了热搜榜第一位。

方虹特意买了一个高清投影仪回来，将酒店客房里的一面空墙变成连接一方天地的媒介。

方虹站在五米外，连连发出惊叹。唐砚在里面的扮相和身形真是样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