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任务“无名”进度更新:下人们只在白天当值,现在正是打探情报的好时机,请前往尚书府调查。(为避免打草惊蛇,请提前做好伪装,若被发现则任务失败)
这是叶殊瓷第一次来到封冶,街上除了多出一些时不时巡逻的官兵与泉梁并无任何区别,一行人蹲在礼部尚书府斜对角愁眉不展。
吃糖不下雨看着紧闭的大门:“大白天的也不好硬闯啊,咱们怎么说?”
不好意思:“这任务光说做伪装,也没给别的提示,难办啊,先看看吧。”
我好怕啊没了耐心:“实在不行咱们直接打晕几个下人混进去算了,只要够快鬼知道咱们是谁。”
其他人连忙阻拦:“别别别,也还没到那种地步。”正在此时,尚书府大门突然打开,几个穿着短打的小厮鱼贯而出。
哥已上岸顿时眼睛一亮:“我认识打头那个NPC,他是专门负责采买的,咱们一会儿就跟着他混进去。”
叶殊瓷仔细观察面前的NPC,感觉如此大众的面孔在整个游戏里不知几何:“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家的采买,你对这边很熟吗?”
青鸿:“上岸他很擅长社交,虽然因为不常在玩家间玩,所以不如是知也出名,但只要和他说过话的都能成为他的异姓兄弟。”
学海无涯在一旁帮腔:“没错,我也是托我哥的福才能在NPC间如鱼得水的做生意。”
哥已上岸蓄势待发:“你们瞧好吧,我这就去找我兄弟说道说道。”
叶殊瓷一把拉住他:“等等,这尚书府人那么多,咱们至少也得混进去三四个人打听情况,你这样直接说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一会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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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不下雨站在街边,一边用余光盯着路口,一边和大橘为重闲聊:“咱们先说好,一会儿只是演戏,不能真生气昂。”
大橘为重面带微笑:“当然了,我的脾气最好啦,不管你说什么都绝对不会生气哒。”
看见叶殊瓷发来的信号,吃糖不下雨只来得急咽了咽口水便开始表演:“你什么意思?找茬?”
大橘为重立马入戏:“你还说我,上次你那事儿我都懒得说……”
远处NPC正抱着几匹布料往回走,眼见着快到吃糖不下雨身边却突然被叫住,转而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里。
【帮会】吃糖不下雨:“怎么走了?我俩现在还吵吗?”
【帮会】我好怕啊:“接着吵,你没发现好多人盯着你们呢吗?现在停下来太假了。”
【帮会】不好意思:“而且你们吵的太没营养了,最好来点真的【笑】”
【帮会】大橘为重:“诶呀,人家不会吵架啦【眨眼】”
【帮会】我好怕啊:“……别装了,就是因为你太能吵才派你的。”
【帮会】哥已上岸:“不会吧,橘子看着不像啊。”
【帮会】此姝:“那是你不了解她,看我的。橘子其实上次你那个限量版的谷子不是猫弄坏的,是糖糖。”
【帮会】吃糖不下雨:“!你疯了!不是说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吗?!【惊恐】”
【帮会】吃糖不下雨:“狗贼!背刺我!!!”
【帮会】吃糖不下雨:“橘子你听我讲,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有在收一样的了,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哈哈。”
【帮会】吃糖不下雨:“……橘子,你说句话……你这样我怪害怕的【流汗】”
看着明显认真起来的大橘为重,不好意思向叶殊瓷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有招,就是不知道这一趟下来糖糖还能否建在。”
叶殊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让我们为他祈祷,愿天堂没有谷子,阿门。”
我好怕啊:“……应该是没有你吧。”
在激烈的对线中,NPC终于踏出店门,大橘为重看好时机,一脚把吃糖不下雨踢到小厮身上,NPC手中的物件被撞得掉落在地。倒在小厮怀里的吃糖不下雨一边道歉一边起身,却又不小心打翻了路边的水桶,浑浊的污水瞬间将布匹浸染,散发出一股迷人的芳香。
【帮会】吃糖不下雨:“谁打我脚踝了,是不是不信任我的演技【盯】”
【帮会】大橘为重:“我这是帮你入戏呢,怎么,你有意见?【微笑】”
【帮会】吃糖不下雨:“……哈哈,怎么会,橘子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帮会】吃糖不下雨:“你们这水里放的什么啊,怎么还一股味啊?【呕吐】”
【帮会】学海无涯:“炼丹炉的陈年污垢【笑】”
【帮会】不好意思:“外加由我倾情提供的【陈树生的泡脚水】”
【帮会】此姝:“……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以为送我一双鞋子已经是极限了【害怕】”
【帮会】不好意思:“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啊【哭】”
【帮会】吃糖不下雨:“求求各位姐姐救救我吧,这玩意儿现在在我身上啊……哕~”
【帮会】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怕单纯的脏水没法让他们缴械投降吗,嘿嘿【吐舌头】”
听着街上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叶殊瓷又闭上眼祈祷:“愿天堂没有陈树生,阿门。”
我好怕啊:“……愿天堂没有你们俩。”
虽然熟悉的味道在街上蔓延,但好在玩家能关闭嗅觉,所以这场戏还能继续。顶着一众小厮谴责的目光,大橘为重和吃糖不下雨连忙道歉,可惜NPC并不买账,对着两人横眉立目。
眼见NPC被恼人的味道惹得越来越愤怒,我好怕啊开口询问哥已上岸:“你现在去吗,用不用我拿安胜营的令牌调解一下,等他们冷静点再上去?”
哥已上岸甩了下头发,自信盎然:“你们瞧好吧,这都小菜一碟。”说罢就提步向前。
青鸿看着叶殊瓷担心的样子开口安慰:“上岸以前在居委会实习过,走的时候主任还一直挽留来着,有他在的地方绝对吵不起架来,你们放心吧。”
叶殊瓷依旧没收回眼神,忧心忡忡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看见糖糖把水溅在橘子新买的毛绒周边上了,我怕一错眼糖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