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又掏出一本书,在众人眼前展示:“当然了,别小看我的珍藏。你上次不是说你师父在人际交往方面比较苦手,我这刚好有适合她的书——《三句话,让交际像呼吸一样简单》。”
叶殊瓷满脸黑线:“……你说实话,这些书是不是你在外面偷偷接的私活,怎么尽是这种名字。”
几人说说笑笑间已然来到长老院门口,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此姝师姐,你回来啦。这些是你的朋友吗,那她们都会那个吗?”
叶殊瓷不敢置信地转头,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你们不是在上大课吗?!”
NPC一脸无辜:“对啊,但现在已经放课了。”
叶殊瓷尴尬一笑,推着其他人就往门内走:“什么会不会的,咱们下次再聊啊。”
吃糖不下雨看看心虚的叶殊瓷,又看看遗憾叹气的NPC,发出恶魔低语:“小姝,那个是什么,我们要会什么啊?”
几人把叶殊瓷围在中间,双眼发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们可去问那个师妹啦~”
叶殊瓷眼瞧着是躲不过了,只好把那天的丢脸经历全盘托出,换来了一众嘲笑。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脑袋不保呢,原来是前辈的经验啊。”不好意思毫不客气。
“受不了了,小傻瓜~,好土。”吃糖不下雨边笑边学,差点背过气去。
我好怕啊拍拍叶殊瓷的肩膀,语气中的快乐遮掩不住:“就说让你平常少和意思混,这下好了吧。”
不好意思:“喂喂,带上我就过分了,我可从没东窗事发过。”
叶殊瓷看着这一群损友,一颗心像是在寒冬腊月一般冰冷,转身扑向唯一没说话的大橘为重:“呜呜,还是橘子最好了,她们都欺负我。”
大橘为重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傻孩子,我只是没来得及而已。”
叶殊瓷:“……绝交一分钟。”
把众人送到师父跟前后,叶殊瓷想起院中消失的信箱,特意前往门派信鸽处给师父发了一封信。看着雪白的鸽子从眼前飞起,叶殊瓷脚下用力,跃上房檐追了上去。事实证明,信鸽比路边商贩要好追的多,叶殊瓷踏着屋顶,步履轻盈,就是如果听不到下面NPC的说话声就更好了。
“哇,你看那边,这不是那个师姐吗?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欸,但她是亲传弟子,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欸,你说她那个是怎么说出来的,我自己偷偷练过,但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啊。”
……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吗?
一路飞到院内,叶殊瓷随着盘旋的信鸽环视一圈,仍旧没看到信箱模样的部件,幸好《侠原》的信鸽训练有素,短暂停顿后落在了假山之间。叶殊瓷走进一瞧,信件被塞入几块石头之间的缝隙之间,看着散落石块平整的边缘,她合理怀疑这些石头的前身正是院中假山之一。
叶殊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将石块挪开,一个青苔遍布的石制信箱映入眼帘,四散的信件落满了厚厚一层灰,有的甚至一拿起来就直接碎成几片。勤快的叶殊瓷将信件分门别类的收好,又把信箱附近清出一片空地,保证一眼就能看到,随后便去后院找叶蕴清。
此时的练武场上热闹非凡,以我好怕啊为首的几人一齐围攻叶蕴清,却无一人碰到她的衣角,反而被带着偏向身旁的同伴,一时间刀剑乱舞,金戈铁鸣之声不绝于耳。看到叶殊瓷的身影,叶蕴清一掌将我好怕啊击飞,连带着身后的一群人都倒在地上:“就到这里吧,你们的功法我已然摸清了。”
叶殊瓷走上前将信件递给叶蕴清:“师父,院中信箱被碎石掩埋了,我已经清理干净,这是积压的信件。”
叶蕴清恍然想起之前在院中挥剑时确实击碎过什么东西:“原来如此,这些信件都这么久了,该找过来的人应该也早就来过了,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看着处理吧。”说着便向屋内走去。
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吃糖不下雨开口道:“小姝,你师父也太强了吧,我们几个都近不了身。”
我好怕啊不像他那般不修边幅,早就翻身坐起:“确实,打得很过瘾。”
不好意思爱惜的摸着自己的链刃,欲哭无泪:“你是爽了,也不想想你那把关刀打在我刀上多少次了?我可怜的耐久度啊,和你打架简直是场折磨。”
大橘为重幸灾乐祸:“还是远程好,快乐没烦恼。”
叶殊瓷随手把信放进包裹:“不是你哭着喊着救救心情的时候了?”
吃糖不下雨坐起身来:“对了,你们看明莺楼的告示了吧,过几天的花玥节千万别忘了,我可和师姐打了包票的。”
几人一起应下,互相搀扶着走向传送点,说笑声伴着清风飘散在练武场上。灵敏的五感让刚刚坐下的叶蕴清听清了屋外的每一个动静,她看着桌上的几样东西,犹豫片刻后伸向短刀的手一转,拿起了不好意思送来的著作,认真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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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梁城,花玥节。
吃糖不下雨拿着从街上买来的花篮向众人分发:“入乡随俗,每人一朵,别在头上,都别落下。”
此时再来一次帮会全员到齐,每个人都乖乖的把花插在头上,站在街边等待表演的花车到来。
叶殊瓷拿着一面镜子调整簪花的位置:“橘子你觉不觉得插这儿有点呆啊,我干脆换个发型好了,可今天的头发是我为了搭配衣服特意选的。”为了配合节日氛围,叶殊瓷早在几日前就找NPC定制了新的外观图纸,蓝粉色的锦缎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裙角与袖口处开出一片灿烂的繁花,叮当作响的珠帘在腰间轻晃,发间的珠钗熠熠生辉。
大橘为重正忙着和吃糖不下雨抢夺一朵芍药的归属权,根本无暇顾及叶殊瓷。
青鸿紧挨着叶殊瓷,瞧着她烦恼的样子开口道:“介意我帮你弄一下吗,我看大橘为重好像挺忙的。”
叶殊瓷转头打量他,发现青鸿一改上次的书生打扮,蓝白相间的长袍在腰带的束缚下多了几分侠气,耳后的石蒜又为俊朗的面容添了些艳丽:“你今天这一身不错嘛,那就拜托你帮我弄一下吧。”
青鸿摆弄着凑过来的脑袋,轻柔的将发间的牡丹摘下,仔细调整位置:“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毕竟也是学艺术的。”
哥已上岸在一边插嘴:“没错,我们青鸿可是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的,之前去的什么比赛还拿奖了。”
叶殊瓷低着头,语气轻松:“原来你还是学生啊,那叫个姐姐听听。”
青鸿将花固定好,示意叶殊瓷可以抬头了:“研究生,也不小了,此姝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