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的时候,邻近半夜11点。曾迟送他们去酒店居住,约定未来几天给他们腾出民宿房间,好满足他们对来林区的想象。
晚上是杜枫开的车,曾迟给他的理由是“腿长无处安放,踩油门刚好。”
杜枫对谁开车并无意见,开车无聊的时候,还能摸一摸副驾的头。
“别动手动脚,影响别人睡觉。”曾迟不满他又把自己当狗撸。
杜枫慢慢将车速度放下来,凑近他耳朵叫他:“傻狍子。”
“你才傻。”曾迟半梦半醒,呓语也得分出精力来怼人。
杜枫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我说,边上灌木丛那有傻狍子,你看不看呢。”
说话的热气喷在曾迟耳垂上,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太痒了。
曾迟一抬手却是触碰到一团柔软,他瞬间睁开眼,发现杜枫刚从他身上移开。
“对不起,是不是打到你嘴巴了。痛不痛?”曾迟拖长音说话,夹着几分慵懒。
杜枫抽过一张纸擦拭,“嘘,看左边。”语气闷闷的。
车灯开了近光灯有些昏暗,曾迟眯缝起眼睛,看到那白花花毛绒绒的爱心,瞬间心都柔化,“真可爱啊,傻狍子真是世界上PP最可爱的动物了。”
“快看,杜枫,那眼睫毛超长。”曾迟彻底醒了,拉着杜枫看起动物睫毛。
这人的关注点就是这么奇怪,“我只看到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曾迟忍不住要甩起尾巴,“我就说在视力上,我肯定超过你,哈哈,因为我是近视远视双打。”
杜枫看他又得意上了,吐出一句“阴阳眼”,看着远去的傻狍子身影,踩上了油门。
这日白天曾迟直播的时候,有粉丝和他连线,发来一株草本植物的图片。叶片细长,背面缀着黄色的孢子粉。
“这不黄金草嘛。”曾迟一眼认出来,随口道,“南方老树上就有寄生的,全国哪儿都能长。”至于学名叫什么,他一时没想起来。
粉丝在屏幕那头笑得暧昧,“迟哥,这可是好东西,你不试试?”
曾迟没当回事,随口应了句“得空再说”。没想到隔日赶大集,还真撞上了。
“年轻人,来点嗷嗷叫?这可是顶一宿的好东西。”
“呃......”曾迟拿起叶片闻了闻,又用app扫了扫,总算豆包替他解了惑,这是男性养生草本,学名肾精草,南方人叫它黄金草,北方人叫它嗷嗷叫。
“一宿不带歇气的。”大爷饱经风霜,脱口而出的话像是打了包票。
曾迟本是抱着学究的精神,但看在大爷眼里,好像怀疑他草药的功能,硬是塞给他一把,“来,送你一把,小伙子,平时要锻炼身体,少刷手机,多喝茶。”
曾迟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不过这功能是否真有那么神奇,他是持怀疑态度。
嘻嘻,晒干了给杜枫泡茶试试,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只是杜枫近来早出晚归,连饭都匆匆扒拉几口,连轴转眼看要冒烟。
今天曾迟犒劳他,林场刚好有现宰羊肉,最嫩部分的羊排都被他收了,回来沥掉血水,就洒调料腌上了,就等杜枫一出现,现烤。
为什么呢,曾迟直播解释说,“哈哈,我没他会烤。”
等人回家的时候,曾迟回粉丝问题,耐心十足,但是对CP粉的调侃,他一般一笑而过,不做解释。
“那位帅哥做林场哪一块工程啊?”有个粉丝突然问起来。
看样子是关心杜枫,曾迟转念一想,提到了南方人最难以接受不了的部分—旱厕。
一提起这个话题,有北方粉丝打开了话匣子。
“也不知道小时候怎么过来的,上个厕所,能被叮满臀的包蚊子包,哈哈哈。”
“前面那位网友,还没说,冬天在外面上厕所,冻脚冻屁|股呢。”
戳中不少网友心声,弹幕里跟着发了一串:“生活改善,感谢国家感谢党呢。”
曾迟笑了笑,声音带上了甜度,“感谢政策,更要感谢在一线改造的工人呢。”
“不过,很奇怪,我民宿靠近河,却没什么蚊子,可能深山里蚊子就很多。”
曾迟看了眼手机时间,继续和网友聊天,“林区很多平房没有下水,再加上地多,也就随便当肥料处理了。但是现在旅居的人越来越多,对卫生这块要求高,他们向政府反映环保问题。”
曾迟自己都打过好几次市长热线,“现在垃圾处理及时,也终于迎来旱厕统一改造施工队。”
有粉丝提问,“罐体在零下30几度下不会冻裂吗?”
“所以要买材料坚固,抗冻,防渗的罐体,并且挖得深度得在2.5-3米的冻土层以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