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门铃响起,唐图撒开庄吉去开门。
当门打开后,许铮棠站在门口,看着两个omega,笑起来,带着他独有的明媚和痞气:“不要怕宝贝们,我陪你们来咯。”
唐图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掉了下来。
许铮棠:“没事的,俞泓谨没有外伤,估计问题不大。”
“是谁干的?”
许铮棠挑了下眉头:“俞木。”
俞木?
作为上层圈子里的人,唐图自然知道这人。
“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唐图恨恨道,“俞泓谨哪惹他了?”
“他们都姓俞,是有血缘关系吗?”庄吉抓住关键。
“是的,在现场我们找到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上面已经签好了俞木的名字,大概是想逼着俞泓谨将自己手里俞家的份都给他。”许铮棠说,“想得美,俞泓谨早就查出来当年他爸妈的死和他二叔脱不了关系,怎么可能会还给他?”
唐图:“王八蛋。”
许铮棠叹口气:“临到过年了,出这种事,真是的。”
千家家里的佣人都放年假了,此刻别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看上去空空荡荡的。
许铮棠:“俞泓谨房间是哪个?”
唐图眨眨眼:“干嘛?”
“给他收拾收拾,我觉得千叔应该不会让他在医院过年。”
*
手术室门被推开,郑岸走向前:“请问情况怎么样?”
“病人腹中有不少沙土,我们刚才给他进行了一下洗胃,其他到没有什么上海了。”
梁卿允:“为什么会有沙土?”
医生回答:“他的嘴角有裂开的伤口,大概是被人灌进去的,大概会很痛苦,再加上信息素亏空,两者相加可能会造成病人比较重的心理创伤,请家属坐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医生:“人在极度痛苦下,可能会自动消除一段时间的记忆,这是一种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千雉追问:“消除多久的?”
“这个不确定,可能只消除这两天的,也可能会时间长一点。”
“那他人是没事的吧?”
其他都不重要,只有俞泓谨这个人最重要。
“没有大碍,至于什么时候醒来,看看今晚的情况吧,不出意外的话四时八小时内应该是可以苏醒的。”
梁卿允终于开口询问:“如果他没醒来,可以将设备调试到我们自己家吗?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您可以给我列一份清单,我现在去采购就行。”
医生笑起来:“他没什么身体上的大碍,如果想带回家,准备好心率监测和呼吸器就好,不过我建议明天输完液再走。”
俞泓谨被推进病房,千雉眼睛眨都不眨地追随着俞泓谨。
梁卿允看到千雉的腺体发红,一把拉住他:“千千,你有不舒服吗?”
千雉摇头:“没啊,怎么啦?”
“我看你腺体有些发红,跟我去检查一下。”
现在梁卿允草木皆兵,见不得孩子们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千雉有些不情愿,但是也知道这时候自己也不能唱反调了,老老实实跟在梁卿允后面去了腺体科。
现在时间还在上午,医院里正是人多的时候,千雉和梁卿允走在人群中,看上去有些匆忙。
两人一言不发的走到取号处,梁卿允才开口:“千千,害怕吗?”
这一问,千雉眼泪又掉了下来:“爸爸,为什么俞泓谨总是这么多灾多难啊?”
梁卿允表情悲戚:“以后不会了。”
千雉不知道这句承诺是什么意思,但是接下来梁卿允直接询问:“千千,你想把陆家扳倒吗?”
千雉:“什么意思?”
梁卿允:“你亲手为哥哥复仇好不好?”
“好。”
既然俞泓谨自己解决俞家的话,那陆家,他多少也得掺一脚。
检查做得很快,千雉还是之前那个医生的号,没见到俞泓谨他倒是有些新鲜。
“男朋友今天没来?”
千雉笑了下:“他有些忙。”
医生点头:“没什么问题,最近是吵架了?就是信息素波动的原因,你的腺体萎缩综合征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懂吗?”
千雉点头:“好。”
“保持伴侣信息素的供给,大概再有一个月就能痊愈了。”医生继续说,“不用紧张,红肿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了,没有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