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许快半个小时的大道理时间,一行人终于被放回了教室。
老许今天一席感人肺腑讲话,把他在学生心中的地位拔高了一个维度不止,俨然一名冉冉升起的新生代邪教教主。
“太喜欢许老师了,没想到他人这么好。”
“是啊,我一直感觉许老师很负责任,暑假这么多卷子他都一一检查了。”
“他真的很为我们着想。”
等要走到教室时,于参被夏子商拽了一下,于参疑惑的看着他:“干嘛?”
夏子商盯着于参破了皮的嘴角:“去一趟医务室。”
于参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想说不痛,但是一想到能和夏子商单独待一会,他忽然就有点痛了。
于参点点头:“走吧。”
陈功听见他说话,问:“你们要去哪?不回去上课。”
于参说:“我嘴角受伤了。”
陈功眯着眼睛盯他那点都快肉眼不可见的伤,嫌弃道:“就这么点伤也去医务室,自己舔舔就好了。”
于参非常藐视地看他一眼:“当然不行,我娇贵地可怕。”
学校的医务室一般只有一个老师值守,还没推开门,于参就听见医务室里面杀猪一般的叫声:“疼疼疼!!轻点!”
打开门,于参正好与坐在病床寸头大眼瞪小眼,值班老师正拿着碘伏沾棉签给他处理伤口。
寸头两只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了,脸也肿成猪头了,非常惨烈,于参真心觉得寸头现在这状态可以去拍恐怖片,画特效的钱都省了。
于参挑了一下眉,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哟,好巧。”
寸头:“巧你妈。”
于参义正言辞向值班老师举报:“老师,他骂人。”
寸头气得肝疼:“我就骂你怎么了,老子现在还要打你……啊啊啊啊啊啊!!!”
寸头怒视值班老师:“下次动手前能不能给人提醒一下。”
值班老师一脸无语把棉签丢进垃圾桶:“医务室就这个待遇,有本事就不往这跑。”
于参把手扶在夏子商肩膀上,弯着要笑,肚子都要笑痛了。
“操!”寸头“眯”起眼睛看他,骂骂咧咧,“你笑你妈。”
于参眯起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于参骂地好难听。
寸头气的不行,腾的一下从病床上跳下来,想要动手,却看向于参后面的人,脸色瞬间变化莫测。
他两只眼睛都是被这人打的,现在看见这人,他就隐隐发痛。
寸头花0.1秒权衡了一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从医务室老师那里要来一瓶擦剂一瘸一拐骂骂咧咧走了。
与于参擦肩而过的时候,寸头还不忘放一句狠话:“等着,运动会肯定把你们摁在脚下摩擦。”
于参眯着眼睛给他一个忠告:“你过年就不要回家,很容易被当猪杀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寸头肺都要气炸了。
寸头走好,医务室终于安静,夏子商问值班老师要擦伤口的药,值班老师凑过来,又看了一下于参的嘴角,觉得这么点伤没必要。
“难得矫情一下,还不应许了。”回班的路上,于参双手揣进裤兜里,一边骂一边抱怨,“这什么破医务室,怎么还歧视病人呢。”
这时候是上课期间,楼梯里回荡着老师的讲课声还有学生的读书声。
夏子商跟在他后面笑:“要不要我出去买?”
于参把手拿出来,跳上一截台阶。:“不用,懒得跑,你跑这一趟,我还不如自己舔一下。”
“好吧。”夏子商眯缝一下眼睛,趁下一次于参晃手时拽住于参的右手。
于参被他吓一跳,站在上一个台阶,回头看他:“我靠,你干嘛?”
夏子商握住于参手腕,于参手腕骨架就是正常男生大小,不过因为瘦,夏子商一手刚好握住,夏子商微微仰头于参:“要不要就地取材一下。”
于参没懂他的意思:“就地取什么材?”
夏子商在他手心里勾了勾,下一秒,夏子商踮起脚,吻了于参一下。
这个吻很急促,于参虽然占据地形优势,但接吻时却处于完全劣势,于参睁大眼睛,僵着都不敢动,任由夏子商撬开他的唇,伸入他的口腔。
灼热的吻带着夏季末傍晚的凉风,于参能感觉到夏子商克制又急切的呼吸,于参慢慢的可以配合他的入侵。
一个不算太长也不算太晚的吻分开时,夏子商还恶劣地用舌尖在于参嘴角伤口舔了一下。
很轻,一点都不痛,于参还有些羞耻地觉得有点爽,甚至还希望夏子商再重一点。
夏子商看着被自己亲迷糊的人,好笑道:“接吻的时候可以呼吸的。”
于参如同被电打醒,慌张左右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人来,要是看见两个男生光明正大在楼道接吻,这还不得吓死。
于参挣脱夏子商的手,警惕盯着夏子商:“我操了,接你大爷的吻,给我吓死你,还有谁要跟你接吻啊。”
“原本只想舔一下的,没忍住。”夏子商笑着说,“下次注意。”
“还有毛下次啊!!我都要被吓死了好吧。”于参崩溃。
夏子商忽然严肃道:“哥,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普通朋友不会接吻的,我们已经两次了。”
于参没说话。
夏子商追问:“哥,我现在算追到你了吗?”
于参喉咙梗了一下,朋友间不会接吻,就算再亲近也不会,昨天的吻于参可以当做意外,但今天不行。
于参垂眼看着夏子商,发现这小子真挺精的,知道他不提昨天的事,今天又来了一遍,逼于参不得不面对。
“哥,我算追到你了吗?”夏子商握回于参的手,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之前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