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唐辉说,“挖到宝贝了呗。”
于参有点明白,陈功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一下,挑出黑白相间一根头发。
于参看着自己碗里的饭顿时不想吃了,毕竟一锅煮出来的,看见的是一根头发,看不见的是一锅头皮屑,要是做饭的没有洗头。
额……
不能想,越想越恶心。
“去楼下小卖部买点面包吧。”夏子商看他不吃,“早上本来就没吃多少,还发了烧。”
“啊!”陈功大叫一声,“发烧!什么时候的事?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于参给他一个白眼,怀疑他在陈功面前死了,陈功都还以为他在睡觉。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陈功委屈道。
“滚。”于参说。
唐辉一直没有说话,眯缝着两只眼睛,在于参和夏子商来回看,夏子商发现他的目光,唐辉冲他笑了笑。
小卖部就在食堂旁边,几个人一人买了一个面包,边走边啃,唐辉趁周围没有人,说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秘闻:“这个训练基地几年前死过人。”
这话惊得其他几个人出了一身冷汗,陈功瞠目结舌:“不可能吧,网上没有啊。”
“网上怎么可能有,”唐辉说,“为这事训练基地还停了几年,今年才开张。”
“怪不得这里看起这么旧,”陈功说,“原来是这样……唉!这不是陈鲲吗?”
于参站住脚步,顺着陈功视线看了过去,陈鲲和一帮兄弟站在前面树荫底下。
“你认识?”于参挑了挑眉说。
陈功瞪大眼睛:“陈家之耻,我怎么会不认识。”
这么说,于参就有点印象,不就是那个……
陈功说:“5班那个贱狗,把人家表白甩到班级群的。”
陈鲲也看见他们了,双抄兜往他们面对着他们,还一脸贱样朝他们吹了一声口哨。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陈功顿时火了,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算了。”于参叫住他,“我们往另一边走。”
“参哥?”陈功不解地看他,不服气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现在在校外,”于参说,“没必要为这种人惹上事。”
陈功觉得有道理,屁颠屁颠跟着于参往另一个另一个方向走。
夏子商跟后面,回头朝陈鲲看了一眼,很快就明白当时肯定和于参说了什么话,要不然于参不会顾忌他。
但是说了声什么,于参似乎很不愿意告诉他。
今天整体都留给学生休整,第二天才正式开始军训,军训服和被褥还没送到,等老师通知才能去领。
陈功和唐辉提前回了宿舍,于参不想这么快见到陈鲲,就和夏子商在训练基地转了一会,等实在不想转了才回去。
打开宿舍门,里面只有彭山一个人,让人意外的是,除了他们两个在外面逛的人,另外两个人的床已经铺上了军绿色的被褥,而彭山本人已经穿上了一身傻气的军训服。
“这个扣子怎么扣不上。”彭山原本在一股脑琢磨怎么扣,抬头看见他们空手回来,意外道,“你们军训服和被褥呢?”
“啊。”于参看着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发了吗?”
“对啊。”彭山说,“每个班都让人来通知了,我当时就在外面。”
因为没有手机,这种通知只能口口相传,他们刚在外面,没接到通知也算正常。
去的时候,彭山提醒他们:“你们最好快点去,听说好像被褥不够。”
但是再快都已经晚了,他们去的时候就剩一床被褥了,缺的明天才能到货。
负责管理的大妈一边听瓜子一边不嫌事大地说:“两个小伙子挤一挤又没什么,将就一下。”
于参现在最不想的和夏子商挤一挤。
回去的路上于参心如死灰把唯一的被褥递给夏子商:“拿着吧,我手酸了。”
夏子商接过被褥提在手上:“好像还挺宽,两个人应该可以。”
“嗯。”于参听这话心凉了半截,智商突然又死灰复燃了。
他转身对夏子商说:“你今晚一个人睡吧,我去和陈功挤一晚上。”
于参说这话时,笑得十分灿烂。
夏子商脸色一沉,一想到于参要和其他人睡还这么开心,心里就像是被灌了一坛陈醋,还他妈是酱香口味的。
特别说明,这个睡只能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