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会场灯光亮起,主持人报幕,喻桉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炫酷的无人机表演,是贺烨准备的。
后面又是歌舞这一类没有什么新意的表演,喻桉无聊的喝着玻璃杯里的橙汁,喻檀不许他喝太多,说是不卫生,下次想喝就空运新鲜的橙子来鲜榨橙汁。
喻桉说没事,他就是吃多了有点噎,就顺手拿了橙汁喝。
会场灯光渐暗,喻桉感到无趣,刚才这一招用过了,再用就没意思了。
在漆黑的夜里,有一束光,直直照在了站在舞台正中央的男生身上,白色的礼服包裹着他的温柔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无与伦比的魅力和自信。他浅色的眼眸微闭,拿起琴弓,每一个音符都仿佛从他的琴中跳跃出火花,让每一个旋律都充满了情感和力量,点燃了观众的每一个感官。
喻桉想起来了,喻柯说过,温霁舟会在秋日盛典上拉小提琴,不得不说真的很动听,小提琴的音色悠扬、纯净,穿透了喻桉的心。
喻桉沉醉在其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舞台上立着的温霁舟,光影随着他的动作跳跃,那一刻,光仿佛都在眷顾这位优雅的贵公子。忽的,感觉那拉琴男生的浅色眼眸轻轻回望了他,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就一瞬间,喻桉心底狠狠一颤。
温霁舟是压轴表演,他的小提琴独奏,成为了本次盛典最瞩目,最深入人心的节目。
温霁舟的小提琴独奏结束后就只剩最后一个节目了,但直到最后的节目结束,喻桉都没能回过神来,他久久的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喻檀说要送喻桉回珍珠花园,喻桉才清醒过来,搭上喻檀伸过来的手,跟着他离开了贵宾席。
“大哥,安安,”是喻柯,“我才刚过来,刚刚有点事。”
“哥哥,你做什么去了?”喻桉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他明明不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的,但嘴先一步问了出来。
“还不是清钰,他不小心把酒水打碎了,我去帮他处理呢,”喻柯抱怨着,但语气里有几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都说了不用来当什么侍者,真的是...”
喻桉神色一变。
“白清钰?”喻檀严肃道。
他怎么和白清钰很熟的样子,还这么亲密?
喻桉微抬眉毛,喻檀又是个什么情况,他也认识白清钰?
喻柯点了点头,“哥,他那边离不了人,我先过去了,回聊。”和喻檀告别之后他也不忘记喻桉:“拜拜啦安安,一会见!”
看着喻柯的背影,少见的没有那么放荡不羁,喻桉皱了皱眉。
该死!
白清钰和林景知到底在搞什么?
事不宜迟,没什么说的,先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温霁舟,后又是喻柯,暗地里是不知道做什么的白清钰。
先带着喻檀走吧,不然还得出些烦心事。
“哥哥,我带你去我的小窝。”喻桉摇了摇牵着喻檀的那只手,扯起笑容对喻檀说道。
“好。”喻檀应到,他拒绝了圣斯冠的理事长和各届社会名流的邀约,只是放松心情和弟弟走,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弟弟到底想搞什么。
再说了,谁不想在这么一个美丽的夜晚,陪陪自己的好弟弟呢。
不一会,珍珠花园迎来了他的设计者和主人。
先一步迎出来的不是保镖,而是那只白毛红眼的垂耳兔。
“这是我的兔子,霁舟哥哥送我的礼物。”
喻桉抱起兔子向喻檀介绍:
“叫喻团。”
“玉石的玉?”
喻桉奇怪的看向喻檀,“我的兔子当然是和我姓,喻桉的喻。”
喻檀不语,只是挑了挑眉。
晚风漫过整片珍珠花园,吹开架上层层叠叠的白花,珍珠一般在黑夜里点点发光,有清清淡淡的一缕气息笼,在周遭空气里。
喻团安分的蜷在石路旁的草坪上,红瞳隐在白毛里,安安静静看着立在花前的两个人。
喻桉还挽着喻檀的胳膊,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指尖松松散散,搭在对方笔挺的西装面料,姿态散漫又肆意,是只有对着喻檀才感有的娇纵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