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被仙人看中。被仙人带走,不吵不闹,谁人不夸她懂事,机缘好,福缘大。
玉芙蓉对羽渊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更提及殊御,在外面是名声显赫的傀儡师,但在家里,还常常拿起针线,做玩偶。
那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玩偶都上百个了。
每每一些家族孩子,喜爱,向她索要,她却一个也舍不得给。
哎吆,把她那个娃娃看成个宝。
玉芙蓉:“这孩子,只要是她喜欢的,别说给人,连让人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许。从小都没亏待过你,怎么养了这么个护食的小丫头。”
玉芙蓉越说越高兴,明义上是向羽渊吐槽,实质在说,我这丫头只要喜欢上的,就会把他放在心尖上,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殊御也听乐了。
二婶这意图如此明显,只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如果她知道道侣不过是傀儡,心都会碎啊。
罗栖石也对羽渊问东问西。
羽渊大半没有回答,但罗栖石性格粗豪,并不在意。
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自问自答。
罗栖石:“肾侄,你怎么不喝酒。是不入口还是怎么?”
殊御一时竟紧张,这个不通世故的小魔修,不会又当着罗栖石的面就这酒如水一样无滋无味吧。
羽渊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并不说话。
罗栖石:“怎么样?”
羽渊:“挺好。”
殊御心道,原来并不是不通人情嘛。
直至月移西移,露水重了起来,殊御抓起羽渊的手,向叔婶告辞。
院里的花草,于静夜中,香气馥郁,玉簪花枝上凝上了露水,度上月华,更是清雅出尘。
与殊御一同进屋的羽渊就要向偏房走去,殊御扯住他的衣袖:“你这是去干什么?”
苍羽渊:“我去找些书。”
殊御:“你在看什么书?”
羽渊说出了名字,亦是世俗话本。
殊御杏眼流转:“只看书,没一点意思。”
殊御笑着拉起羽渊的手走向偏房:“今天,我们看一些有趣的。”
羽渊罕见地接上她的话:“是什么?”
殊御抬了抬手指,窗棂闭起,帘幕垂下,屋里的灯光亦像是暗淡几分。
羽渊难得有了几分领悟:“你要和我行房事。”
殊御咬牙恨恨一笑:“你想吗?”
羽渊念及那晚短暂,不过数息的交和,从未如此过。滔天的巨浪经由四肢百骸,到达一处倾力而出,所及之处却又柔软无比,把他所有的力量都软柔包裹。
羽渊:“也行。”
殊御伸手狠劲地拧起羽渊胸口硬梆梆的肉,拧了好一会儿。
殊御:“这次你倒不躲不避了。”
羽渊默然两息:“习惯了。”
殊御无奈无事,扑哧而笑。
如果非要说对羽渊哪点不满,那就是不解风情,对双修之事等同于动物之间的苟合。
殊御虽是和羽渊差不多少,但强在见识多,阅书阅片广泛,这教导教化的责任只有落在自己身上。
也是为了让自己体验稍稍好些,舒适愉阅些。
偏房是羽渊日常休息的地方。靠窗放置的窄塌是羽渊休息的地方。正中间的长案是殊御放置的工具,靠墙的架子堆放着各各种样的人偶娃娃。
殊御过去选出两个人偶,一个长发披散,黛眉杏眼,一个头发束起,白衣无尘。
殊御将人偶放在几案上,在团浦上坐下后,又斜眄向羽渊。
这次,羽渊也在殊御身边坐下。宽敞的衣袍摆在木地板上。
两人面对着几案上的并排而坐的人偶,大眼瞪小眼。但羽渊并没有开口询问,殊御:“好戏开始了。”
羽渊适才看的话本,那些文字泛着金光,向人偶身上倾注。
这是靠系统才能提取的信息。
两息后,一男一女的木偶站了起来,他们语笑嫣然,相互说话,因一件偶事,相遇,然后相互相思.....
羽渊不由心想,原来是将话本人物,故事倾注在人偶之上。
如同殊御这样对自己一样。
更绝的是,人偶的声音与羽渊,殊御都有几分相似,男人偶声音只是少了几分冷淡,多了两分清越。殊御的声音娇媚,那眉目神情都有几分神似。
演到中途,男女再次相会,男人偶情难自禁,牵起女人衣带,做缱绻之态。
此时,殊御斜眄向羽渊,侧面的脸,睫毛微垂,看得倒是专注。只是依然素日那样淡然模样。
殊御心神有些波动,不知接下来的剧情,是否还能这样漠然冷淡的样子。
男人偶情难自禁,把女人偶拥入怀里,俯身下去,在人偶唇间亲吻。亲吻似雨似雾,温柔缱绻,绵密细致。
殊御唇角不禁带笑。虽是人偶,但极为精致,复杂,只是面部就用了二百多个木片,嘴唇的微动,舌头的试探,到相互勾连,都细致入微。
只靠话本,无法做到如此细节。如此的细微,源于殊御曾将自己的阅片来的想象,与知识,也一并灌入到人偶身上。
殊御面上微热,接下现的面画将更加具有冲击力。
男人偶将女人偶压到身下,但动作依然温柔,男人偶将唇上移开,一种向下吻去。
殊御面热心跳,理想男友的终极服务不过如此。
殊御心想,在傀儡面前,自己不能怂。她杏眼斜了过去,因为心绪激荡,眼里波水荡漾。
看向羽渊,依然只是羽睫微垂,凝神专看。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这具傀儡都无法领会到自己的意图,白瞎了自己这般用心。
自己心绪荡漾,对方还是榆木疙瘩。
一念至此,殊御半怨:“你喜欢吗?”
羽渊:“你想让我也如此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