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得意洋洋的语气到“那是,是个听话的好狗”
从懵懂无知起,颜宋就割鱼草,割猪草,放牛,喂猪,挑担子,上山砍柴,下地挖地。永远永远永远,挑着屎尿粪桶,仿佛每天都干不完的家务。那颗头颅,永远都抬不起来,永远都弯腰驼背。
至今为止,那脖子上的富贵包都粗壮如碗。
如果说□□上的折磨,仅仅来自于农村家家户户都要干的农活,而精神上的摧残,更是致命一击。
颜宋在务工未发第一份工资之前,内衣内裤都是捡邻居家穿剩下的。
雷秀每每对颜宋恶语相向,用尽一切侮辱词汇,那眼神,那恶语。即使雷秀死了许多年。那也是颜宋午夜梦回的噩梦。
颜会智的冷漠和眼神更是有过之而不及。他称呼颜宋为疯婆子。雷秀称呼颜宋为野狗。
阿公出事了。
阿公倒在了颜宋的面前。在平坝前。颜宋看到阿公倒下了,急着呼唤着阿婆,阿婆,阿公摔倒了。
颜宋还是在不懂生离死别的年纪。只知道阿公没有醒来,很多人来。直到阿公下葬,颜宋第一次知道死亡。
颜宋第一次体会到了悲伤。却也是命运开始转折变了天了。
又过了一年,颜世达自杀。那是第二次看到尸体。此次事件,是整个家族衰败的开始。
颜宋和阿婆开始过上了居无定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直到阿婆也被故意丢弃让其灭亡。
颜宋忘不了阿婆临死前的点点滴滴,是颜宋最后陪到阿婆走到生命的尽头。
兰池结婚了,阿婆死了。
颜宋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