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嘉佑被安排去重新买早餐,江乐轩把走廊监控拷了回来,六人在燕扶成和姜玉书的新房间汇合。
姜玉书洗完澡换完衣服,把头发随意盘起来后坐在自己的床头,听江乐轩重复当时的经过。
或许是为了将功补过,江乐轩说得很详细,从他们被燕扶成指使出去开始。
因为姜玉书突然吐血,当时大家都很担心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没有走远都在房间外站着。
丁怀蕾看他们出来,又跑过来试图劝说他们给她说几句好话,让燕扶成不把她送回去。
江乐轩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性子,听她还在阴阳怪气,没忍住说了两句。
因为这个,江乐轩被容进指派去清理姜玉书门口撒了一地的早餐遗骸,顺便看着丁怀蕾不让她去吵队长。
讲到这里,江乐轩没忍住抱怨了两句:“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她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人,难怪姜玉书会和她动手,我都想和她打一架了。”
容进站在他旁边,提醒道:“正事。”
江乐轩垂头丧气地接着说道:“我不是在打扫卫生吗,向嘉佑当时想来帮忙,队长刚好给他发消息他就下去拿房卡了……”
因为容进他们进房间帮姜玉书收拾东西,外面就只有他和丁怀蕾两个人。
丁怀蕾被他看着,不敢在燕扶成房间门口闹,就在姜玉书房间门口想给容进上眼药。
容进他们关了一会门假装听不见,他一边把地上的垃圾收到垃圾袋里,一边和丁怀蕾对骂。
“我低着头收垃圾,她就在我耳边骂。我和她对骂了几句后,她突然安静了。我以为她是骂累了,结果一抬头整个走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江乐轩多少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冤,把事情说完以后扒拉着容进靠了过去,“我去楼下前台拷了监控,但里面啥也没有。”
是真的啥也没有。
监控就好像拍的是另一个世界,别说丁怀蕾了,连他们在房间进进出出都没有拍到。
整个早上,在监控里走廊始终空无一人。
“发信息给04组,问一下柳安现在有空吗?”燕扶成看着重复播放的影像,和容进说道 。
无论如何,这都代表着他们不在藏身于暗处,敌人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容进和另一边的柳安沟通完,说道:“队长,柳安说监控没有替换痕迹。”
听到这话,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燕扶成打开监测仪,重新看了一遍今天的监测数据:“容进,你和姜玉书留在这里观察仪器,其他人跟我先去单家祖宅。”
兵分两路后,容进把带来的一堆便携仪器在一个空房间里安装起来,顺便还教了姜玉书一遍使用方法。
容进指了一下显示屏,说道:“有标红的地方标记出来,其他的都不用管。”
姜玉书的脸色好看了很多,穿着一件羊绒大衣坐在椅子上,对着他比了个OK。
容进带着一背包采集器走了,他需要把采集器放到宾馆其他地方,确保不会遗漏什么。
在他放置采集器的这段时间,房间里只有姜玉书一个人守着那些仪器。
这是一个很适合趁虚而入的机会。
姜玉书把枪放在大衣口袋里,侧头看着窗外有些灰蒙的景色,想道。
幸运的是,有人和他的想法一样。
容进刚走没有十分钟,房间门就被人敲响。
姜玉书靠在椅子里,姿态放松:“请进。”
“啪嗒”一声,原本上锁的房门被人推开,露出漆黑无光的走廊。
和当初的洋房一样,所有光穿过那扇门后都会被黑暗吞噬。
他们进洋房那次是在深夜,外面本就是漆黑一片,所以房间里的黑暗并不明显。
但今天不一样,现在可是上午。
外面阳光灿烂的能原地烤死一只岑今霜。
但门后的走廊里依然黑得没有半点光。
姜玉书一手撑头,面对着满门黑暗主动邀请道:“不进来坐坐吗?”
黑暗好像得到了什么赦令,霎时间开始蠕动起来,试图一寸寸蚕食原本光明的房间。
满屋仪器随之开始震耳欲聋地预警。
姜玉书怕容进那接到什么消息,皱眉敲了下扶手,无形能量场自他展开,覆盖住整个房间。
绝对的压制下,最精准的仪器也会被力量蒙蔽,重新恢复安静。
“抓紧时间吧,要是他回来了,我们可就没有闲聊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