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发的组建了一支小队，负责分发食物和草药。顾愉则看着沈明慈是帮助老百姓的面子，不计前嫌的帮着理账。“这么卖力，就当你将功补过。”

有人说近郊安放患者的地方发生了暴乱，得病的人崩溃的的去袭击救治他们的医士。顾愉听了个大概，沈明慈带了把长剑就和卫朔一同要去。

顾愉看着沈明慈拿着长剑，连忙拦了上去。

“你要去干什么？”

沈明慈看着手里的长剑，又看看顾愉一脸害怕的表情。沈明慈晃了晃长剑，放在卫朔手上，凑近顾愉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也去！”顾愉赶忙的带上帷帽。

“你去干什么！”

顾愉被问住了，自己不是医者，外面时疫又严重。

春光跟在顾愉身旁，也带着帷帽，她比顾愉矮一点，小小一只很可爱。

“姑爷，我和小姐要去城南，买些铁器，对吧小姐。”春光用小手轻轻拽顾愉的衣服。

顾愉一下子就知道春光是在帮自己，连忙应和。

“是呀，还得买些雄黄什么的呢。”顾愉给春光眼神交流，主仆二人心领神会。

“不许去，外面太危险了，你们两个那也不许去，买的东西，让赵管家去，刘管家也可以去。”

顾愉一下子急了，她挎着沈明慈的胳膊摇晃着说“我就是要跟你去，我要看着你，外面那么危险，你又带着刀，你要干什么，外面可都是良民。”

卫朔尴尬的笑着把长剑背在身后。

“嫂子，这是我的剑。”

顾愉走早卫朔身边，“你少骗我，你出门背剑还得背两把？”

“快走吧，外面一起，别耽误时间了。”

顾愉扭头看着春光。“春光，你在家和秋色有个照应，听话。”

“小姐，我跟你去，放心，春光能保护自己。”

“嗯……。”顾愉拿着酒葫芦看了一眼沈明慈。

沈明慈早就不耐烦的站在大门口。

“要走，就快点。”

“来了，来了~”

“会骑马吗？”

顾愉看着得有两米高的大马结结巴巴的说“可，可能……能不太会。我和春光还是套着马车去吧，带点物资，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记得带着口罩……注意安全……”

还没等顾愉说完，卫朔和沈明慈早就飞上马去。

满城都是艾草的香气，熏出的烟雾又比较呛人。

马车内，顾愉看着春光，春光带着口罩，只漏出两只大眼睛，黑圆黑圆的，像颗熟透的夏黑葡萄。

“春光，其实你可以不跟着我来的，外面还是乱。”

“小姐去哪，春光就得去哪，春光要保护小姐。”

“嗯嗯，有春光真好。”

这几日顾愉收集了很多资料，这场时疫，来的突然，很像诺如病毒，但古代没有补液技术，很多老人孩童死于电解质紊乱和高热晕厥。

呕吐物、粪便等排泄物污染空气、水源，让这场时疫延绵不绝，熏艾可以在空气中形成屏障，稀释病毒，且可以改变空气浓度防止病毒扩散。

*

“去凝萃楼。”顾愉的声音清脆，马车也调转方向，驶向凝萃楼。

远处的骏马放慢了脚步，沈明慈向后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对卫朔说。“剑给我。”

*

远郊有一处临时搭建的庇护棚，去的时候暴乱已经结束，两个士兵在门口把守，也重修了围栏。

沈明慈骑着高马在庇护棚周围踱步。回想着与公主的谈话，顾愉都听到了，这点倒是如他所愿。

卫朔在远远处吹了个口哨，沈明慈才回过神来。

“哥，走，越王的人来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