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喝吧。”沈明慈把茶碗向顾愉的面前。
“话说回来,你知道我什么秘密?”
女孩拿起茶碗,慢慢的品起来,学这沈明慈的慢条斯理,她才不会说她发现了沈明慈和四殿下有联系,现在世道这么乱,万一被他灭了口咋办,
眼下她可是要成为女商人,做大做强的女强人的。
“什么都没有,我骗你的。”少女慢慢品茶。
“我倒希望你能发现点什么端倪,你这个蠢货。”
顾愉的一口茶水差点就喷了他一脸,呛的她直咳嗽。
这是一个状元郎说出来的混蛋话吗?
*
“顾愉!”
这声音听到,顾愉就回不受控制的心跳,少女的脸颊也染上一片害羞的红晕。
是霍文澈!
“霍……霍哥哥。”
顾愉看着霍文澈,又一次被他这种阳光大男孩暖到。她用余光偷偷瞄沈明慈的状态,沈明慈是那种寒气逼人,会拿刀囊她一百回的恐怖眼神。
顾愉退到沈明慈身后,小声在他耳畔低语。“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怎么?吃醋了?”
眼前的少女像只会变色的龙般,马上进入燃烧状态。像小太阳花一样的盛开,眼睛像月牙弯曲。甜甜的说
“霍哥哥,你怎么来了~”
霍文澈礼貌的对沈明慈笑了笑。
“收到你的请柬就来了,今日有梅花煎。”
“嗯,霍哥哥快坐下,我给你这就来煎梅花。”
少女从台面下拿出一个罐子,白玉的瓷罐子上有多娇艳的红梅。
罐子里的梅花花瓣早就褪色,炉子上的陶碗烤的滚烫。
滋啦……
梅花蜜饯在炙热的陶碗里滋啦作响,一股焦糖的香气冒出。
顾愉又将滚烫的茶水一顷而下的倒入陶碗中,瞬间,碗壁的水沸腾起来。
“尝尝,梅花煎。”
霍文澈接过茶杯,茶汤是琥珀色,轻轻的飘出梅花的冷香。
霍文澈诚心的唤顾愉为沈夫人,不经意的去瞟沈明慈的反应。
“沈夫人的茶好香。”
沈明慈听了霍文澈这样唤顾愉,才抬眼看着霍文澈,不冷不热的对他说。
“好茶,那一定要多喝几杯呢。”
“嗯。”霍文澈继续幽幽的喝茶“不知沈兄,最近在忙些什么?”
沈明慈坐在顾愉的一侧,一扫眼,发现女孩的手指间微微发红,是被滚烫的茶杯烫红。
“修缮族谱。”
沈明慈说的没错,他高中状元后的流程应该接受皇帝召见与赏赐,随后参加朝廷的琼林宴,朝中官员一同庆贺,回家省亲后就可以正式进入仕途。可偏偏这个时候,启国的萧王萧瑛殿下在大殿之中昏厥过去,因龙体不佳,礼部便没有安排沈明慈这状元郎的面圣,后面的一切活动,都搁置了。于是他就在家中修缮族谱。家族中出了状元,是可以从开族谱的,他的族人,血脉,都可以由他来撰写。
“哦?”霍文澈放下茶杯,顾愉便马上加满茶汤。
“沈兄,您家眷都在京都,为何得有一段时间在京都寻不到你。”
沈明慈微微笑起来,嘴唇上有好看的弧度,脸蛋上也有漂亮的笑纹。
“霍兄好似也病了一段时间了,还是说,霍兄没病过,只是传言呢。”
霍文澈倒也不慌张,他次来的目的就是给自己解解惑而已。
“传闻,沈兄因不满顾家联姻,而丢弃了新妇,另寻佳人了。”
少年眼神更加明亮,面带微笑,分明就是一只笑面狐狸。
“传闻不可信的。”沈明慈的话里带着笑意,手臂缓缓环抱到顾愉腰间。
“佳人不就是在此吗。”
顾愉有点子尴尬,沈明慈又发什么疯呢?
顾愉难为情的冲霍文澈尴尬的笑了笑,温热的小手正好碰到沈明慈那环抱她冰冷的手臂。
沈明慈的手臂痒痒的,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
又多添几分玩味。
“是吧,娘子。”
少女感觉自己的脚指头应该都是红的,她简直太羞了。
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一个是新婚的丈夫。
此时的她,才算真的理解了原主,一群恋爱脑中夹缝生存的顾小姐有多难,这些该不会是烂桃花吧。
女孩支支吾吾的跳起来。
“那个……我去看看厨房,今日有茶宴,是新拟定的餐单。”
顾愉怯生生的离开了这场对话,总感觉自己是被调侃的对象。
霍文澈看着顾愉离开,脸上带着笑容越来越浓,他一直认为,像顾愉这样柔弱的人,没有他的保护,她在顾家会被生吃,她在沈家也会无比艰难;自己没保护她,他怕她哭的伤心的责怪自己为什么悔婚,而顾愉她没有,像那种背叛都没发生过一样原谅的霍文澈。
“哎,沈兄要走?”霍文澈还想多和他聊几句,沈明慈则又要走的趋势。
沈明慈站起身来,整理着衣袖,对吃茶静静有味的霍文澈说。
“嗯,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