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眼刀子不要钱地往程曦身上丢。

……

吃得差不多，程曦掏出帕子擦嘴，江姒也停了筷。

程曦想要继续前面的话：“咳咳咳，那个女子是……”

“我不想知道，你别说给我听了。”

江姒没等她说完就开口打断。

程曦摸了摸鼻尖，知道某人在闹别扭了，于是扯着她的手臂撒娇：“你听听嘛～我想说给你听～”

江姒：“哼,好叭，勉为其难听你说说。”

“那个女子是凤栖国的长公主－－王昭宁”

“哦～”

“你知道她？”程曦侧目震惊看着江姒，以为她知道什么。

“不知道。”江姒理直气壮。

“不知道，你‘哦～’那么久”程曦嘟囔。

江姒：“我，不，听，了！”

“别别别，我不说你了”程曦赶忙拉住她的衣袖，把人按在椅子上接着说：“这个长公主可了不得，据我了解她饱读经书，聪慧过人，擅治国之道，凤栖国朝中大臣对她的才能确是赞不绝口，但是每每谈及之时却摇头可惜她只是个女子，皇位落不到她头上，即便是她的皇弟万般不及她，依旧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并继任皇位……”

“呵，瞧不起她，却处处不如她，不让她继任的理由竟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子，真是可笑。”

江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说出的话如同淬了冰一样，透着寒意。

程曦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随即转移话题，遗憾道：“唉，只可惜跟丢了，要不然就能知道……”

她话未说完，一道不属于二人的声音插入。

“知道什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江姒略微有点心虚，她推着程曦，希望程曦能先转过去，毕竟跟踪人家，却反被人正主发现属实难以面对。

二人如今却谦让起来，互相推搡这让对方先转身。

背后的人看了一会这场谦让大戏，趁二人还没注意绕到前面来，王昭宁递给即墨姝一个眼神，冷不丁开口：“你们想知道什么？”

江姒和程曦完全没想到她们不转身但是对方可以绕到前头来，魂都被吓飞了。

“小曦，你们在跟踪我们”王昭宁的语气笃定。

江姒眼神扫过程曦和王昭宁：原来她们认识。

“才不是”，程曦死鸭子嘴硬：“我们只是刚好路过。”

王昭宁：“哦～”她的目光落在江姒身上。

江姒赶忙行了一礼：“长……”

一旁的人开口打断她：“嗯？我虽是王家长女，可也不用这么强调，你唤我昭宁就行。”

江姒心道：我还是没这么心大。

她换了个称呼：“王小姐。”

听到她的话，王昭宁先是偏头挑眉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即墨姝，然后问江姒：“姑娘怎么称呼？”

“江肆。”

“娥英比秀，任姒均芳的姒？”王昭宁问。

江姒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被掩饰好，她回道：“肆意的肆。”

“肆意的肆，江肆好名字”王昭宁念着。

“时候不早了，昭宁，我们先回去了。”一旁的程曦实在尴尬，随便寻个由头就将江姒拉走了。

江姒走在前面，不忘回头回一个礼貌的笑。

王昭宁冲她笑了下，嘴巴微张好似说着什么，离得远了点，听着模糊，大概是在和即墨姝说她们吧。

……

被拉回客栈，江姒不着痕迹从程曦那抽回手，略带审视地看着她。

程曦被这目光看得结巴：“怎，怎么了，阿肆。”

“你们认识。”

江姒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程曦，笃定的说道。

程曦也没藏着掖着：“算是故交吧。”

江姒等着下文，但是某人说到这就戛然而止，她没接着问，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少些好。

二人才心照不宣道别，门应声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