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时,被某人小发雷霆故意弄出了声响。
江姒回到自己的房间,昨日买的那只布偶赫然摆在床上,她走过去将它拿起来,端详片刻,自说自话:“我觉得还是你好看些。”
即便是喝了醒酒汤,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她掀开被子再次躺下。
……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江姒从床上弹起来,发丝凌乱四散,整张脸都写着她“心情很好”。
她翻身穿好鞋,下床,打开门,放大版程曦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吓得一个激灵,把门关上。
没关动,程曦拿着扇子抵住门:“哎哎哎,阿肆,别关门啊”,她挤了进去。
“阿肆,日头都下山了,你就别睡了,我们出去玩吧,我的事都处理完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江姒并不想出去。
她说:“今日我不想出门。”
程曦听到,但程曦不管。
她走过去把江姒的包拿起来,套到她身上。
江姒伸出手:“停,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再说。”
因为她的现在造型是炸毛的头发加上昨日的里衣以及兜头套上的布包,不伦不类。
她将程曦推出房门,关上。
……
日头落山,只剩余晖几抹,街上人群三三两两,摊贩尽数收了摊。
江姒走在街上只觉百无聊赖,她的视线在周围流转,没有定焦。
程曦这时才让江姒对她来过很多次云江城的最后几点疑虑打消,晚街寂寥,她依旧兴致很高地拉着江姒,一路不停的介绍着,这家的糕点很好吃,可惜关门了,那家的饭菜很有特点,云江城独有的味道,可惜关门了,沿街尽头有一家卖衣裳,那里的每月都会有新样式,可惜……
“可惜也关门了”江姒接过话头,所有值得去吃去看的全部关门。
“唉”
江姒和程曦同时发出两声叹息。
倏然,不远处出现的几道身影直接吸引了二人的目光,她们视线一道汇集在那个身着浅金衣裙的人身上,是即墨姝,她身边是即墨羽、夏青、曲一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
江姒转头和程曦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跟了过去。
即墨姝腰间别着的那只和她周身气质格格不入的丑布偶再一次吸睛。
程曦提手拨了拨江姒腰间相似的,惹得人侧目过来,她默默伸手指向即墨姝的腰间。
江姒其实早就看见了,虽然她觉得对方那只没有她的好看、特别,但是心里还是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即墨姝是不是在学她。
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她突然的审美死绝了,这也不对啊,怎么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难道是钱多烧得慌,江小姒默默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程曦顿足,不再继续跟踪,停下来说:“阿肆,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即墨姝好上了,怎么你们都买了这丑布偶挂着”她说着,嘴角向下撇,酸味简直就要溢出来。
江姒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因为她那句“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即墨姝好上了”莫名其妙地让她想到了……早上,她从即墨姝的床上醒来……
其实最后即墨姝没真的让她赔钱,只是叮嘱了她下次少喝点,不要过于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让江姒不爽的是她凭什么管自己,她又不是她的丫鬟了,还“高高在上”指使她。
“你狡辩啊!”程曦开口,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
江姒懵了,怎么就上升到这种地步了,她急忙解释:“不是,我才没想和她好,是她学我!”
思索半天,江姒得出了一个最有“说服力”的结论。
接着她和程曦分析了“她和即墨姝好上了”的不可能性。
在城主府当值之前她和即墨姝就结下了糖葫芦的梁子,后面在房顶上还打了一架,再后来即墨姝派夏青监视她以及江姒和程曦说两句话就被扣了工钱等等,都说明了她们的水火不容,好上是不可能的。
对,不可能。
但是在说的时候却默默隐去了即墨姝替她挡伤、让她抓药、半夜送毯……
江姒自己也不清楚,对此只字不提的原因。
大抵是不想让程曦怀疑她们吧。
回神,即墨姝等人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眼前,两人错失良机,只好先回客栈解决肚子饿一事。
“阿肆,阿肆,你看见没,即墨姝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子。”
正吃着饭,程曦凑到江姒面前,轻声说道。
“不知道啊,怎么,你认识?”
江姒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程曦问。
“哎呀,你小声点”说完,她忽的顿住,截住刚刚的话题:“食不言,等吃完我再同你说。”
等着后续的江姒:你一定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