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allin!
周围的赌徒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荷官开牌。
黄金狮的牌面是同花顺。
他往后一靠,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打量着青年的衣着,托盘中的贵宾凭证,想象着这些穿在他身上的模样。
然而当荷官打开阮听絮牌面的那一刻,黄金狮猛地起身,“不可能!”
热汗从他额头冒出。
这局他们都是allin,这意味着,输掉这局,不仅是筹码,他连性命都会丢掉。
怎么可能!上天是眷顾他的!
“不可能!你出千!怎么可能是皇家同花顺。”
被骗了!他被骗了!这人也是演的!从最开始这人的习惯就是演的!他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沾沾仔细。
他扫向周围的人,眼珠通红,“你们谁借给我一枚筹码!我会赢回来的!我会成百上千倍的还给你们!”
青年搅拌了一下杯中的果汁,轻轻打了个哈欠,都懒得和他说话。
靳朔上前一步,挡住扑过来的人。
黄金乡的安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把人按住,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直接按跪在了青年面前。
怎么来得这么快。
荷官看了眼手中刚刚按下的呼叫铃铛。
阮听絮注意到荷官的细微动作。
坐在椅子上,桌下的脚,轻轻踹了一下靳朔的小腿。
让他别搞小动作。
靳朔微微偏头,像是会错意了,放了杯热牛奶在他面前。
还顺带放了颗橙花味的糖在他掌心。
阮听絮:“……”
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动作,侍者将一枚特殊的徽章放到阮听絮手中,“接下来,他的性命由您支配。”
黄金狮不负最开始的从容,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脖颈滴落,惊慌过后,他露出一抹有些扭曲的笑容,能屈能伸道,“这位先生,留着我,我可以为您效劳。”
“哦?”青年似乎饶有兴趣。
黄金狮眼中露出一抹希冀。
但很快,他听到那个青年怏怏地开口,“我不需要一个废物赌鬼效劳。”
言罢,他把徽章扔回黄金狮的手上。
黄金狮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有麻木的绝望。
青年不接收他,意味着,他会被黄金乡回收,成为黄金乡的侍者。
而黄金乡的侍者……
黄金狮惊恐地爬起来,试图往外逃,但还没起步,就被安保带了下去。
侍者们脸上依旧带着完美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阮听絮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筹码太多了,见他要离开赌场,侍者们贴心地递上一张代表着筹码存储的卡片给他。
阮听絮站起身。
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靳朔伸手要搀扶,阮听絮不着痕迹地避开。
男人欲要抬起的手臂一顿。
紧跟在脊背挺直的青年身后,生怕他摔着。
阮听絮强撑着回到房间。
靳朔开启禁器,遮掩住房间的真实景象,他看向那边的青年,“你不该动用异能的。”
青年这两天身体本就不好,方才还动用异能赌博。
导致病情又加重了几分,方才差点又连路都走不稳。
“我心里有数。”青年窝在沙发里,姿态闲适,完全看不出他的难受。
靳朔眉头锁了起来。
伸手探了探向导额头的温度,“不要强撑。”
青年半阖着眼睛,嗤了一声,声音很轻,“靳大长官,你一直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吗?”
回想起方才二楼还有之前靳朔下意识挡在他面前的场景,阮听絮心头又涌起一股闷气。
他希望他的阿烁回到他身边,但他又不希望靳朔真的离他太近。
明明没恢复记忆,但一遇到什么事情,靳朔还是挡在了他面前。
这个人总是这样,永远都要挡在他面前。
讨厌死了。
“不是别人。”靳朔遵照之前青年开的药,减轻了药量,不至于对身体产生副作用,放到青年掌心,“吃药。”
阮听絮吞下药,冷笑一声,刚想说:不是别人还能是什么。
忽然被靳朔塞了颗草莓。
阮听絮嘴被堵住,下意识嚼了起来,还挺甜。
“是合作者,你说过的。”他没法说话,那边的靳朔却再次开口了。
明没说出口,但是男人仿佛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少说些我不爱听的。”哨兵一本正经地向青年提出了要求。
言罢,单手把人抱起来,步伐沉稳地进了主卧,“你先养好精神,其他事晚点再说,睡吧,我守着。”
阮听呆呆的,还没来得及反驳,那人已经稳稳当当将他放到床上,出了门。
算了……先睡吧,免得病情继续加重,影响之后的行动。
黄金乡的异象,现在还不急,等他醒了先去最高层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