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的小伎俩不能说一点用没有,”斐欧目光不羁,言语犀利,“你最少让我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并且在未来的几天我都不想再吃饭,你真是罪该万死。”
辛迦南阴阳怪调,“哇欧,抱歉影响你的胃口了,我可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当然,”斐欧睇了眼旁边的郁斯理,无奈道,“我万一瘦了,屁股不够Q弹被嫌弃怎么办。”
辛迦南那边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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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欧向郁斯理一靠,小声道,“这里的卵早就成形被摘了,现在应该在班葵情妇的肚子里,我们上辛迦南的当了,快离开这里。”
却对上郁斯理一双淡定的眸,只见他双手插兜,望着枯萎的卵,眸底闪过一丝阴郁决绝,像是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郁斯理?”斐欧诧异。
与此同时,辛迦南声线冰冷的大喝一声,“想出去,没门!”
霎时间,空间剧烈抽离,脑中嗡鸣一片,四周的影像在变,六面无形的墙自上下前后左右砸来。斐欧只觉天旋地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抛向一个失重的旋涡。脚下的地面失去了坚实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斐欧抓住郁斯理,紧急启动异能,并同化。
银色的发丝飞扬,蜂鸣般的电丝绞动。但还是晚了一步,两个人砰的一声撞在无形的墙上。
柴普家族S类能力启动,窒息空间。
绝对隔离的空间,甚至挡住了斐欧的渗透。
当初也是柴普的这一空间异能,挡住过游毅的蚁波,让所有人以为辛迦南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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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欧和郁斯理两个人被打回滚落,郁斯理下意识护住斐欧的头部,一连滚出数十米。
滚停后,斐欧一瞬从郁斯理怀中拔出脸,大骂,“你他妈发什么呆!”
郁斯理喉结滑动:“抱歉突然想起点事。”
迅速站起身,斐欧看向四周,像是一片虚无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额头青筋直跳,他问,“还能出去吗?
郁斯理抱住斐欧的肩膀,启动空间疾行。
“我试试。”
“没用的,”辛迦南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的空间疾行启动需要知道明确的坐标,爱德华先生的窒息空间并不是坐标,它是一个虚拟的隔离空间。除非爱德华先生主动放你们,否则你们是出不去的。抱歉啊阿斐,临时布置的这个陷阱有点仓促,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不然我怎么也得给你弄成精装别墅。至于他,弄个狗窝就行了。”
斐欧冷笑了下,“你早就在这里布好了陷阱,就等我们来了。”
“没错。”
爱德华·柴普,欧洲柴普家族的长孙,竟然被辛迦南使用。
“真是遗憾,”辛迦南阴冷的叹息,转而对郁斯理说,“我暂时没有想到把你杀死的方法,所以只能把你关在里面。”
而更令他痛恨的是,阿斐还要陪着他。
郁斯理倒是一脸不以为意,还有心思检查斐欧有没有受伤,继而在其肩膀部位看到一根银色的头发,咬牙道,“死扑街,我与你此仇不共戴天。”
“他想把你困在这里,”斐欧很快恢复冷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颗被腺体能量供养的蚁卵已经早被摘走,放进了班葵情妇的肚子。蚁化人马上就会诞生,届时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食物。而他之所以会关住你,大概是因为九年前在白丁基地,只有你能使用异能。”
郁斯理的脸上没有意外。
“郁斯理?”斐欧竟然发现他还在发呆。
郁斯理淡定一笑,“我知道。”
辛迦南:“不愧是我的阿斐。”
“喂,不要一口一个你的阿斐。”郁斯理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吊儿郎当的掏了掏耳朵,“一天天的烦死了,想要老婆自己去养,抢别人你还要不要点儿脸。”
辛迦南那边突然安静了。
郁斯理眨巴眨巴眼睛,“这是气死了吧。”
斐欧心思电闪,灯塔这么多年猎狩蚁后腺体,就是为了集中腺体能量要诞生蚁化人吗。
班葵的情妇就是他们挑中的适合孵化蚁化人的蚁后腺体吧。
不,他们想复活的,其实是沈沉渊。
灯塔在用一种很邪的方式,复活他们的创始人,沈沉渊。
而辛迦南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从方才公放中针对郁斯理的悬赏通告就可以得知,班葵很可能已经死了。如果之前班葵是这里的主导者,那么现在权力异主,换成是辛迦南在主导这里。
沙暴,星尘,甚至欧洲的柴普家族都归他所用,那他到底是谁。
“啊——!”辛加南突然大叫一声,吓了斐欧和郁斯理一跳。
斐欧睫毛忽闪,一脸厌恶。
郁斯理咬咬牙,“神经病,又抽什么风!”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竟然真的结婚了,阿斐。你身边那个男人,不过就是被你的信息素吸引了,是S类对Ω类的□□权进化,那根本就不是爱,他不过就是早认识了你几年!”
郁斯理更正:“是二十二年谢谢。”
“你怎么就能跟他结婚呢,阿斐,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矜持,结婚那年你才十八!”
斐欧眉眼一耷,“喂,再不住口,当心我告你人格侮辱。”
“是我的错,在你身边呆了三年,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郁斯理眯了下眸。
斐欧灵光一闪,终于说到正点上了,可是郁斯理在身边,他要怎么开口问辛迦南“它”的事。
辛迦南到底知不知道,还是忽悠他的。但看灯塔搞的这些事,确实神神叨叨的。反正来都来了,就姑且问一下吧。
清了清嗓子,斐欧眉眼冷蹙,“辛迦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身体。”
半晌,辛迦南回道,“那你跟我说,你身边那个男人是不是还不知道。”
“这不关他的事。”
“怎么就不关他的事。”辛迦南咬牙,“没有他,它会出现在你身体里吗。”
郁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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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辛迦南是知道些什么的的。
辛迦南的声音越发阴沉,“一开始我以为是共生体,这不无可能,因为你本来就是双腺体。但是随着这些天我回到灯塔,查阅了更多的隐晦实验,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共生体,那是一个孽障!”
斐欧的脸色非常难看,辛迦南用了孽障这个词。
郁斯理一言不发,盯着斐欧沉默的侧脸。
脑中已然掀起一场思考暴风,他老婆果然有事瞒着他。更可气的是,死扑街知道而他不知道。
斐欧一脸冷肃,“那怎么杀掉他,你当时说你有办法,现在是不是还行得通。”
辛迦南轻窒,“你想弄死他?”
“对!”斐欧神色静立,“老实说,现在你要复活沈沉渊也好,王沉渊也好,我根本就不在意,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弄死他,哪怕是摘掉那颗腺体。”
手臂突然被郁斯理拽住,斐欧一惊。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在说什么。”
郁斯理面无表情,眸底漆黑一片,那股S类的压迫力不溢自出,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就算是斐欧,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