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上层，歌舒俊和歌白寻着腺体气息来自猎池，他们并没有斐欧或郁斯理那种速度。彼时，汤纱和爱德华·柴普已经离开。

歌舒俊大口喘着气，“再探。”

却发现歌白的脸色有些难看，频繁使用伴生异能，令歌白体力掏空。再加上地底下那股未知能量的涌动，会令他的探测频繁偏移。

“等等，老大。”歌白眼尖的发现地上的一堆纸，走过去捡起一沓，看着像是地下城的蓝图。

这是一座规模巨大的地下城，末世期曾容纳过近十万人的活动，医疗，工作等。不施为末世人类的一项伟大基建工程。

歌舒俊指着每一层的正中，都被红笔圈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圈起来。”

歌白摇了摇头，跟着往下翻，却发现根据图纸所示，地下层并不是只有正常活动范围，往更深处，还有。

最后一张纸掉在地上，歌白拾了起来。

那张蓝图上没有任何建筑的标示，只是简单的用曲线一分为二，一面为黑，一面为白，中间写着“能量带”。

二人相视一眼，歌舒俊单手托着腮思考良久，最后碰出一句，“是地窑的意思吗。”

“不，”歌白将蓝图转了个方向，一张八卦图俨然呈现，“这是一种古老的阵法，我在文献上看到过，与大地磁场相连。”

“磁场？阵法？什么乱七八糟的。”

随着文献记忆的清晰，歌白停顿了下，“意思是，有人在这座地下城的地底下布了一个文献上的阵法，是这个阵法，使地底涌现出了那股未知能量波动。这股能量波动，导致了这座地下城和外界失去关联。导致了蚁化人的诞生。甚至导致了九年前白丁基地所有人不能再使用异能。”

提到白丁基地，歌舒俊终于有些明白，“总而言之，还是跟海局bro通个信。”

歌白点头：“嗯。”

然而，嘟嘟嘟……

信号并未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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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辛迦南的笑声近乎疯狂，“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郁斯理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硬要说的话，很像一块铁。

斐欧的喉结滑动了下，对上郁斯理那双冰冷的眸，说，“我回头跟你说。”

然而他的安慰并没有什么卵用，郁斯理眯上危险的眸，S类信息素激增，压迫力不降反增。

“阿斐，”辛迦南唤了声，“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只有我能解决你的烦恼，你来找我，我帮你。”

斐欧能感觉到腺体又在痛，感受到郁斯理的信息素后，体内的它好像要醒了。

他捂着后颈的位置，吃痛的牙关紧咬。

辛迦南还在说，“阿斐，只要你来找我，我就能帮你解决掉它。你知道的，我比你还容不下他。”

“滚——”斐欧低吼一声。

郁斯理一愣，好像才发现斐欧的不对劲，上前去抱他，眉间似压着一座大山。

“收起你的信息素，”斐欧喝斥一声，“快！”

郁斯理下意识收起信息素，目光怔怔看着斐欧。

“看吧，”辛迦南说，“他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个障碍，你离开他，到我这里来，我就能帮你解决掉烦恼。其实你潜意识里是明白的，你的烦恼只有我能解决，只有你们口中歪门邪道的灯塔能够解决。你信不过全球腺体研究中心那帮人，那些虚伪的人类，只会用人类未来的道德标准绑架你，独自完成分化的你会被他们当成一例先驱案例抓去实验室。他们会抽干你的每一滴血，还美其名曰你在为人类进化做贡献。所以你才会来找我，不是吗。”

斐欧抓住郁斯理的手臂，歪过头看着黑暗处，好像辛迦南就坐在那里。

跟着冷笑了下，“这你倒说对了，我确实信不过全球腺体研究中心。”

“所以，到我这里来阿斐，困扰了你那么久的问题，我来帮你解决。”辛迦南像个哄人的骗子。

脑中不断闪现出郁斯理被银发蚂蚁战士打穿伴生异能，奄奄一息的画面。

斐欧看着郁斯理那张英挺却又漆黑的脸，问，“如果我现在跟他走的话，你会怎么样。”

“死。”郁斯理脱口而出，“会在你走之前，拉着你一起死。”

……

斐欧闭了会儿眼睛，他就不该问。

只要触碰到他的红线，他永远知道怎么把一件事做死，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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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前的辛迦南缓缓直起腰，蓝绿色的光芒跳跃在他冰冷的眸底，如同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刺骨的寒。

星尘和沙暴在等着他下命令。

“医生，快到时间了。”

辛迦南知道斐欧不会再理他，咬着牙道，“联系汤纱。”

信号很快被接通，汤纱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喂！”

辛迦南眉头一皱，“你在跑？”

“对呀，有人在追我。”

“什么人？”

“不是人，是一条狗？”

辛迦南：“……？”

歌舒俊启动B类腺体能力，动植物变身，幻化成一条灰色的狗，“汪”了一声。

汤纱盯着板凳高的一条灰狗，“哇欧，你好他妈威武啊。”

歌舒俊：汗。

歌白掩唇轻咳，“不准侮辱我们老大，他明明威武的很，你看他的腿，多长。”

歌舒俊一爪上前，亮出他那条拳头高的腿。

汤纱眨巴眨巴眼睛，“哪长，你当我瞎啊，你他妈肚皮都蹭到地上了！”

“我劝你不要有眼不识泰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我们老大不仅腿长，他还毒菌能力呢，那可是顶顶的毒。”

“啊——呸！”歌舒俊吐了口痰在地上。

果然，一缕紫烟自那口痰中升了起来，转瞬又消失不见。

痰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威力顶不顶不知道，有点恶心倒是真的。

汤纱嘴角抽了又抽，“你他妈上火了吧。”

歌舒俊：“汪汪——”

爱德华·柴普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

柴普家S3能力启动，引力操纵。

不同于郁斯理的重力操纵，柴普家的引力操纵是吸力与斥力的控制。

灰狗歌舒俊像是失去了地球引力的牵扯，无形中有一根线拽在爱德华的手中，将它一把拉了过去。

爱德华一手掐着灰狗歌舒俊的脖子，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脖子掰断。

歌白大吼一声：“老大——”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聋。”灰狗翘起一边的唇角，露出它雪亮的獠牙，那张狗脸竟然有些帅气，“不玩了，给你看看什么才是大招。”

歌舒俊B类腺体伴生能力启动，地狱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