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承尧低头吻下来时,他莫名居然没有抵触,还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他心里为自己开脱:反正也吻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吻越来越深,他不自禁闭上了双眼。
秦承尧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颈,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力道。
空气里仿佛弥漫开甜腻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发颤。
温月明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当他被秦承尧抱起来走到车后座放下来时,他不禁挣扎起来:“好了好了,不要了......”
然而没等他说完,秦承尧灼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随着秦承尧的动作,温月明脑海里像一团浆糊,意识像在飘浮,慢慢地,脑海里竟然烟花炸开。
“嗯......”温月明不禁呻吟出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
车厢里的温度渐渐攀升,空气里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重,交织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温月明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秦承尧掀起的情潮里起伏,最终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秦承尧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月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开你。”
温月明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耳里。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车厢里却温暖得让人安心,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两人回到秦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四周静悄悄的。
并肩走过长廊,秦承尧的目光始终黏在身侧人的脸上。
他的唇瓣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得潋滟诱人,他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扣住温月明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蛊惑。
“月明,陪我睡好不好?”
温月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一双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仿佛生怕被人听见这逾矩的话语,随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羞恼和无奈:“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话音未落,他便窜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不忘反锁。
秦承尧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由低头笑了笑。
他现在越来越感觉到逗弄他的乐趣,对于把他吞吃入腹反而没有了那么的急迫。
就像品尝一杯陈年的美酒,越是耐心等待,那入口的滋味便越是醇厚绵长。
他想起曾在书上看到的“延迟满足”,此刻竟觉得这个词无比贴切。
第二天温月明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抬腕看了看表,六点十分,谁这么早?
他爬起来,惺忪着双眼去打开房门。
却看见是秦星逸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双眼盛满了诚恳和期待:“月明,生日快乐。”
温月明连忙侧身让他进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你怎么这么早?”
秦星逸走进房间,将锦盒放在桌上,然后嘟起了嘴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抱怨。
“我昨晚等了你一晚上呢。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又听你说是和朋友聚餐,想着他们肯定会为你庆祝生日,就没敢打扰你。”
温月明看着眼前他真挚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摸摸秦星逸的头,声音温柔:“谢谢你,星逸,有心了。”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温月明打开锦盒,一看,怔住了。
是一款OMEGA手表,同他送给陈启兴的那款一样。
秦星逸说道:“我发现你的手表不见了,想着是不是坏了,所以买这一款给你,我知道你是长情的人,新款不如旧款。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昨晚他哥已经送了江诗丹顿的表给他,他不可能同时两只手都戴上吧?
这一刻,温月明感觉从来没有过的为难。
“星逸,我的手腕好像有点扭到了,这段时间先不戴,我先珍藏起来,谢谢你的礼物啊。”
温月明想了一个籍口,干脆以后都不戴手表了,把锦盒珍而重之在当着秦星逸的面放进抽屉里,并锁好。
幸好,昨天秦承尧送的手表他洗澡时摘下了,没让星逸看见。
不过,温月明总感觉自己现在像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兄弟两个人都不想冷落了任何一方。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秦承尧安排一场盛大的烟花给他看后,他的心中好像对秦承尧有了改观之余还有了一点温情。
他看到了秦承尧藏在强势下的温柔,以及无时不刻对他的关心。
温月明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有了怀疑,总觉得秦承尧不像那样的人。
温月明的心里乱成一团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