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秦承尧频频给温月明夹菜,盘子里很快堆起小山。
温月明心里别扭,却又不得不维持着笑容,一一道谢。
温月明看着碗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菜,无奈地说道:“承尧,我真的吃不下了,你自己多吃点。”
林善言看着秦承尧那副殷勤的样子,不由打趣道:“秦总,你这是把月明当小猪养呢?再夹下去,他可要扶着墙走路了。”
陈启兴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心想月明这金大腿抱得真他妈瓷实。
火锅的热气越来越盛,温度也直线上升,众人额角都冒出了薄汗,不约而同地开始脱外套。
林善言脱下了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
秦承尧也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搭在椅背上。
陈启兴更是怕热,一把扯下身上的卫衣,还把袖子高高撸了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
秦承尧正低头给温月明剥虾,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启兴的手腕,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见陈启兴手腕上戴着的OMEGA腕表。
秦承尧抬头看向温月明,只见温月明也因为热,把衬衫袖子撸到了手肘,露出光洁的手腕。
之前温月明一直戴着的那块OMEGA腕表不见了,他的目光不由沉了下来。
“善言,你爷爷身体还好吗?”温月明突然想起玄关的相框,随口问道。
林善言夹菜的手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带着沙哑:“他多年前就去世了,心脏病突发。”
温月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戳到了林善言的痛处,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问的。”
林善言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秦承尧适时开口打破沉默:“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善言,你爷爷若在天有灵,也定然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不会希望你为了他一直难过。”
他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善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借秦总吉言,来,干杯。”
“干杯!”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刚才的沉重气氛渐渐消散。
饭桌上重新热闹起来,可秦承尧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温月明的手腕,眉头微蹙。
温月明跟陈启兴说话时的眼神,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都让他心里隐隐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吃完饭,温月明和陈启兴主动承担起收拾碗筷的任务。
厨房中,陈启兴压低声音:“月明,我觉得秦总刚才看我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好像带着点……审视?”
温月明一边洗碗一边摇头:“别多想,可能是你看错了。”
“我就是感觉他的目光有点吓人。”陈启兴低声嘟囔道。
温月明洗完最后一个盘子,用干毛巾擦拭干净双手。
他拍了拍陈启兴的肩膀,笑着说:“人家可是管着八千多人的总裁,肯定自带威严,你胆子大点,别老是自己吓自己。”
陈启兴想想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陈启兴总觉得待在有秦承尧的地方浑身不自在,就向林善言告辞。
温月明正想开车送他回去,秦承尧却把车钥匙抛给林善言:“你送他回去,我和月明回去正好顺路。”
林善言识趣地点头应是。
温月明原本还想和陈启兴多待一起多些从他嘴里挖掘出有用的信息。
但是被秦承尧这样阻止了,无奈只好搭乘秦承尧返回秦家老宅。
路过一个大型珠宝商场,秦承尧却叫温月明停车。
秦承尧的步伐稳健,径直穿过琳琅满目的珠宝柜台,目标明确地走向手表专区。
温月明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腕表,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先生,您想看哪一款?我们刚到了最新款的百达翡丽,全球限量三支。”
导购员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弯腰做出邀请的手势。
秦承尧却没看那几款被重点推介的腕表,目光在柜台里逡巡片刻,最终落在一款设计简洁的江诗丹顿上。
“拿出来看看。”
导购员连忙取出腕表,小心翼翼地递到秦承尧面前。
秦承尧接过,指尖在表盘上轻轻摩挲,眼神专注。
温月明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纳闷,以秦承尧的身份,什么样的腕表没有,何必特意绕路来商场买?
他正想着,秦承尧突然转过头,将腕表递到他眼前:“你觉得怎么样?”
温月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只腕表。
银色的表盘搭配黑色鳄鱼皮表带,没有过多的装饰,却透着低调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