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被解开。
傅珩的脸上悄然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橙黄的眼睛眸光闪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停下动作,却缓缓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征求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你是因为宋聿川才吃醋,才想要我的吗?”
傅珩抬头,眸光闪动,他沙哑着声音:“对,我吃醋了,你来到这里之后,我没有一个晚上不想你,我不想你被别人抢走,我也不要你喜欢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可以吗?”
“你喝酒了,傅珩。”
“但我没醉。”
“傅珩,看着我。”
傅珩随即看向她。
“我是谁?”
傅珩吻了下来:“江以晴。”
“我现在能拒绝吗?”
“你可以拒绝,但我不同意。”
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已被褪去,温热的手掌似不经意间擦过她前面的双峰,贴到她的后背,彷佛只要女王的一声令下,他便会即刻攻城略地。
她并不反感他的触碰,但是,她怕,怕自己在这种欲望的关系中沉沦,将来在某一天,美好破裂,一地鸡毛。
女王闭上眼,问道:“这七年间,你还有过其他女人吗?”
傅珩俯身,轻啄她的眉心:“从未有过其他人。”
江以晴追问:“为什么呢?”
温热的气息从他鼻子拂过她光洁的额头,他声音低低道:“我只对你有欲望。”
“你爱我吗?”
“我爱你。”
说话时,傅珩沉下腰,往前一挺,柔声问道:“痛不痛?”
江以晴眼角泛着泪光,她点了点头。
“那我轻点。”
两人拥抱着,待难以忍受的痛楚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欢愉。
“那天,你说你喜欢尺寸大的,我的尺寸如何?”傅珩忽然问道,腰下的动作却没停。
江以晴脸颊发烫:“认真点,别说话。”
她忽然又想到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场合似乎不对,又改口道:“那天我开玩笑的。”
“那你说说,我合格吗?”
傅珩说完,淬不及防地加重了进出的力道和速度,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江以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抖了抖。
“很、很合适......”江以晴身下被撞得说话都含糊不清。
傅珩听到满意的答复,即刻士气大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城门入口,许久,城池被攻陷,千军万马一路高歌猛进,直捣中宫。
片刻的休整后,他把她翻过身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轻吻她的脖颈,柔声说道:“这里抬起来,试试从后面进去。”
江以晴鬼使神差地照做,又觉得这样很羞耻,正要逃,却被傅珩一把按住,她一声惊呼,傅珩已长驱直入,愣是没给它一丝逃离的机会。
傅珩轻柔地掰过她的脸,眼神迷离地吻着她,唇齿相交间,一股冷冷的松木香从她的口中蔓延至心底。
巨大的刺激令她快承受不住,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来。
傅珩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泪珠,轻含她的睫毛:“他的唇碰过你这里。”
又轻咬一口她的耳垂:“他在你耳边说过话。”
傅珩再次把她翻过身来,让她正面对着他。
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在峰顶停留了好久,宽厚的手掌终于忍不住停在她的腰间,停在那片久违的禁忌花丛,伸进去探了探究竟。
江以晴浑身打了个颤栗。
“这里有过其他男人吗?”傅珩小声地问,似乎怕得到的答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我说没有,你信吗?”
江以晴闭上眼,她不敢看,也怕看,怕她比他更疯狂。
她认为自己并非很爱傅珩,但当她触碰他身体的时候,却没想到她如此难以自持。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回应着他。
生理的欲望打败了理智的思考。
已经到了这一步,停不了了,现在,她只想往前冲,往前索取,用尽一切方法愉悦自己。
在她神思游离之时,傅珩已经在她身上极尽所能地啜取。
江以晴就这样被拨弄着去了两次。
傅珩翻过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傅珩在后,她在前,两人就这样前胸贴后背侧躺着。
原以为傅珩已经消停,他又忽然埋下头,开始新一轮的驰骋疆场。
江以晴欲哭无泪,“我不行了,我要睡了。”
傅珩置若罔闻,精准地找到入口,腰身一挺:“你的身体爱我,这点,已经够了。”
“我如果不想结婚,你也觉得够了吗?”
“婚姻只是一纸关系,我想用她套牢你,这也不可以吗?”
“如果将来,这一张婚姻关系证明,会成为我们的痛苦呢?”
“不会的。”
天雷勾地火,两人双双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整整折腾了一整晚,从沙发,桌子,阳台,浴室,再到床上,几乎所有以前做过的没做过的姿势,想到的和没想到的,都来了一遍。
江以晴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被他折腾得去了几次,直到天开始微亮,傅珩才终于餍足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