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江以晴睡到下午才醒来。
昨晚攻城掠地的那个男人早已在她熟睡的时候出了门,他在床头放了张纸条,纸条上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字,字迹清秀俊逸:“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江以晴扬起纸条面向窗户,午后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纸张,竟勾起了以前的回忆。
明明他有手机却不发信息,特地写纸条留言,怕她看不到又把纸条放在床头显眼的位置。
笨拙得可爱。
江以晴不自觉地笑了笑,她翻过身,准备起床,双腿却有些酸软,连腰都快直不起来。
太过分了,竟不知怜惜地折腾了一晚,他怎么这么精力旺盛。
他还让她等他回来?
江以晴回想起昨晚两人翻云覆雨的情形,她忽而又耳边一热,红彤彤的脸像天边的晚霞。
她心想,完了,一想起傅珩,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过了一夜,她就着魔了?
不过,现在她和傅珩之间的关系算什么?
没有结婚,也不是男女朋友。
算炮友?
江以晴惊讶炮友这个词居然在有生之年放到了她和傅珩身上,简直太不可思议。
江以晴现在都无法想象傅珩回来时,她该怎么面对他,怎么和他相处。
脑子里又想起他昨晚压在自己身上面红耳车意乱情迷的样子,江以晴赶紧敲了敲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将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甩飞。
不管如何,今晚不能待在这里了。
还有一个星期,等晴心堂装修好,她就赶快搬回去。
不,现在就得搬。
江以晴说到做到,立马发了个信息给沈岚,告诉她今晚她要宠幸她了。
沈岚受宠若惊并且一头雾水。
“晴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搬走?”
“打扰太久了,过意不去。”江以晴胡乱塞了个理由过去。
沈岚哈哈笑:“好吧,那你过来尽情打扰我吧。晚上什么时候过来,我收拾一下。”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还要收拾?”
告别了傅宁,江以晴立马打车飞奔到沈岚的公寓。
大学毕业后,沈岚就自己住在外面,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大平层,三面环江。
她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江以晴在前台做了登记,便推着她的行李箱去坐电梯。
电梯人比较少,就在两扇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一个高大却略显削瘦的身影从电梯前经过,只是一霎那的,江以晴便认出刚才经过的男人是沈明华。
江以晴记得沈岚说过,沈明华一直都在国外做生意,平时回国也是住在沈家老宅,他怎么在这里?
电梯一直上升,停在顶层,沈岚住的是复式的房子,可以看到江景的那面是大厅,占了整个面积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的地方装修成上下层,地面除了客厅还有一间次卧和保姆房,另外两间房在上层。
门铃按响,沈岚顶着一头乱发开了门。
“刚起床吗?”
“嗯,昨晚喝了点酒,今天起不来了,躺尸床上了。”沈岚打着哈欠,顺手帮她拿过行李箱。
“你猜我刚刚在楼下看见谁了?”
“看到谁啦?”
“你叔,沈明华。”
沈岚漫不经心道:“哦~”
“他也住在这里?”江以晴疑惑问道。
“昨天他在我这里住了一晚。”
江以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和他同住一晚?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你真是好奇宝宝,问题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嘛。”
“别打马虎眼。”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呀,就单纯地出去逛了趟街,喝了点酒,然后死皮赖脸地缠住他不放。”
“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放心,界限分明着呢。”
“那就好。”江以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说话间,江以晴的行李箱已经被她们一前一后搬上二楼的主卧。
江以晴每次来都是和沈岚睡一块,这次自然而然东西也是放到主卧。
江以晴把东西一样样子整理出来。
等东西收拾好,江以晴和沈岚便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
江以晴忽然又想起沈明华的事,忍不住提醒道:“你叔叔的名字是记在族谱上的,不管如何,他都是你叔叔,这层关系只要在,你就不能越雷池一步。”
“好啦,我知道了,我保证。”
“话说,你突然杀过来,我都有点搞不清楚了。你和傅珩不是好好的嘛,你怎么突然就搬来我这,你告诉傅珩了嘛?”
江以晴实话实说:“我没有告诉傅珩,但已经和他姐姐打过招呼了。”
“你们现在关系还好吧?我和你说,晴心堂现在经营地这么差,跟你无所作为是很大关系的,你不能成为大腿,那就必须找条大腿抱。傅珩是上赶着送给你的大腿,可别随便放手。”沈岚激动道。
江以晴叹了一口气:“关系好得不得了,都好到床上去了。”
沈岚闻言,呛了一下,嘴巴没收住,刚入口的新鲜橙汁从嘴里喷了出来,也顾不上擦。
“这么猛,那你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吃完就马不停蹄卷铺盖跑?”
“太突然了,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以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以晴看了一眼地下的黄色橙汁,抽了几张纸巾弯腰去擦:“淑女,地板都快被你喷成油画了。”
沈岚说:“事情还不大呀,我就说,你们两个干柴烈火待在同一屋檐,不发生点什么都不正常。”
沈岚又说:“关系已经发生了,那你和傅珩结婚的事已经确定了嘛?”
“没有,所以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