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一阵腾空的眩晕之感。
随即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这种舒适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变成了一种痒。
仿佛有人在用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挠她。
由上至下,一刻不停歇。
她猛地睁开眼。
谢青韫放大版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眉眼含情,一双眸子,要浸出水来。
时筠被吓了一大跳,朝着谢青韫的肩膀用力一推。
坐起身来,捂住自己的胸口。
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敞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她又羞耻又丢人。
想到一开始谢青韫说的那些话,暗自感叹道,自己实在是太高估谢青韫的素质,在这种人面前睡着,真是可怕。
她恨不得打谢青韫一巴掌。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气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连同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谢青韫本来是坐着,被推了这么一下,没坐稳,右手撑在床上才没躺下:“我在帮你换衣服,看你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怕你感冒。”
她刚刚已经想好了借口。
时筠狐疑地瞄了眼她。
还是不太相信。
谢青韫点点头。
时筠冷淡地开口:“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她瞥了眼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谢青韫:“你出去吧,我不用人帮忙,我自己可以。”
谢青韫站起身,却并没有往外走,反而是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处:“我得看着你。我之前打完抑制剂身体虚弱,你不是也照顾了我一晚上?”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青韫反问道。
谢青韫步步紧逼,时筠一时间也没找到更好的理由可以反驳她。
只能犟嘴:“反正我就是不需要别人照顾!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谢青韫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阿筠,别闹。”
时筠满头的问号,这个谢青韫把自己当成谁了,这样对她说话。
从床上坐了起来,倚靠在床沿,时筠认真地说道:“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照顾你是我的义务。但是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这已经不是你的义务了。”
“我想要追求你,所以我应该照顾你。”
?
“我不需要!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时筠恼羞成怒,这个谢青韫简直是强词夺理,说来说去都是车轱辘话,跟她辩驳根本是毫无意义地消耗时间。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时筠。”谢青韫终于抬头看向她。
月色如盐,落在谢青韫的脸上,看起来更像鬼魅。
很多人说过看谢青韫演戏,有种鬼气。
阴暗潮湿。
但是看她的综艺又是开朗的。
时筠看向她,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这也是我的房子。”
时筠由她提醒也想起来,荷园虽然一直是她在住,但是房产并没有做明确的分割,只说好了是一人一半。
时筠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
一抬手,“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谢青韫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时筠一咬牙,从床上站起来,头瞬间一晕,差点跌回去。
她扶住了靠背这才站稳。
谢青韫见她这样,快步走过来,“犟什么嘴,都说了我帮你。”
时筠嗔怒,又是一推:“我才不需要你帮忙!”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像是撒娇一般,被谢青韫捉住手。
地上都是水,木地板泡在水中。
时筠不免有些心疼。
这些都是她当初用心装修来的。
始于她,毁于她。
见时筠这样,谢青韫有些心软,发着发烧呢,总不能让时筠一直穿着湿衣服吧。
“你换衣服吧,我去外面等你。”
因为发烧,时筠有些迟钝,懵懵地看向谢青韫:“等我做什么?”
谢青韫被她逗乐了,抬手朝她额头轻轻地弹了一下:“傻瓜,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她一早就看出来那个小何医生的不靠谱,还是带去医院检查一遍她才放心。
时筠捂住额头,嗔怪道:“痛!”
谢青韫走出房间,时筠放下手臂,笑容瞬间收敛。
这样装疯卖傻忍辱负重,真的能让谢青韫顺利注资吗?
她也不知道谢青韫还会有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