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钊淡淡道:“看我干嘛?说啊。”
叶青书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就老梦见他。”
“老是梦见她,在梦里跟人聊天聊地直接私定终生了?”离钊冷笑。
叶青书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谁……谁跟他私定终生了?我们都是男的!”
这下轮到离钊惊讶了:“男的?”
他又掐算了一遍,桃花星落在日柱、时柱,外缘杂乱,姻缘宫被占,是阴桃花没错。
但是他也确实头一次见人的阴桃花是同性的,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阴阳采补调和才是鬼怪们会做的事情,眼前这位惹上的东西属实是位不走寻常路的。
离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叶青书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伙子挺虎啊?一个梦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让你来找他你还真就敢千里迢迢单刀赴会,不怕出事儿啊?”
叶青书还在嘴硬:“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能出什么事儿啊?再说了我就是来旅游散心的,你胡扯什么呢!”
离钊懒得跟他废话:“接着嘴硬吧。他让你去哪找他?”
一聊到这个叶青书就来气,那时候在梦里那人让他来青山市一个叫八角的村子找他,他在那等着他。
叶青书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就答应了下来,第二天就收拾东西一路颠到了青山市。
到了这里打听了半个月也没找到一个叫八角的村子,那男人也不再出现在他的梦里。
昨天实在憋屈地不行找了个酒吧大醉了一场,第二天就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牛鼻子道士掀了老底。
他含混到:“八角。”
离钊没听清:“什么?”
“八角!”他大声道。
离钊没明白:“你要八角干什么?炖肉啊?”
叶青书急了:“他让我去八角村找他!但是我打听过了没有这个村子。”
离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半晌后摆摆手:“行了行了,先跟我走,我给你解决。”
说完他就向前走去,发觉人没跟上来,离钊回头不耐烦地催促道:“走啊!愣着干嘛?等着我抱你啊?”
叶青书又炸毛了:“谁要你抱了?你倒是把我解开啊!你不解开我怎么走!”
离钊这才发现人还捆着呢,他立刻挂上笑脸,抬手一挥丝线收回袖筒里:“对不住对不住,好久没用了生疏了生疏了。”
叶青书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方才离钊捆他的时候动作就很快他压根没看清。
这下收线的动作更快,他隔着老远一挥手缚住他手脚的丝线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道士叶青书一阵恶寒。
离钊没有理会他的小心思:“走吧。”
叶青书获得自由后反抗之心又冒出了头:“我要报警。”
离钊笑眯眯冲他挥了挥拳头:“那我就揍你。”
叶青书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做得出来那种事情,那点反抗的小火苗立刻偃旗息鼓。
内心中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这个道士看上去本事挺大的,万一他真的能帮我找到人呢?”
“我们去哪啊?”叶青书缀在离钊屁股后头问道。
“哪儿那么多话,跟着就是了。”离钊懒洋洋道。
叶青书撇撇嘴不再言语。
“诶,那男的除了让你来找他之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离钊问。
“你那么会算,难道没算出来?”
离钊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能算出来啊,那你想让我算出来吗?”
叶青书一凛,他应该是不想的。
“没说什么,他就让我来找他,说有事情要当面跟我说。”
离钊头疼,这倒霉孩子,一句话就能骗过来,不管过多久轮回多少次缺的这根弦儿怎么都补不上。
“心够大的。”他评价道。
叶青书敢怒不敢言。
“长点心吧!我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信这些了。但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在梦里让你去找他,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还颠儿颠儿跑来找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训斥道。
叶青书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他为什么要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道士跟训儿子一样教训。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道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