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野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随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桃木剑捡起来:“多亏了有它。”
道士这时也凑了上来,高兴说道:“多亏我有先见之明哇,将桃木剑和缚总你绑定认主。”
缚野却眉头紧锁,低声提醒说:“道长,它虽然救了我,可它移动了位置。”
道士顿时反应过来了,脸色微变:“糟糕,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缚野:“道长,现在怎么办?”
道士思忖一瞬,说道:“现在桃木剑已经无用,只有缚总你替它当做阵眼才行。”
缚野:“意思是我站在桃木剑的位置上?”
道士点头:“对,得赶紧,否则法阵即将面临崩塌。”
缚野不敢耽搁,立即朝之前放置桃木剑的地方走去。但刚走出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深深的看了白昭一眼。这一眼包含千言万语,情深似海。
白昭清冷的眸子却只与他对视一瞬,下一刻就召唤出白绫来,随后白绫出动。
缚野看到扑面而来的白绫,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可并没有躲让,很快白绫从耳边越过,挡住了身后的一团幽绿灵力。
白昭见危险暂时解除,立刻上前道:“还好你转身及时,否则即便有我的白绫阻挡,你也难免被水虺的灵力波及。”
缚野这时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催促了。
白昭:“时间不多,你赶快去该去的地方,水虺我来对付。”
缚野咽下了道谢的话,叮嘱说:“那你一定要小心。”
他们兵分两路,一个朝阵眼位置而去,一个飞身迎上即将又要出手的水虺。
可就在缚野即将要到达目的地时,被突然出现的白瑜拦住去路。
缚野握紧手中桃木剑,皱眉问:“白老板这是要阻拦我?”
白瑜:“是水虺让我来拦你,他不会放过让法阵崩塌消失的机会。你和道士谈话即便再小声他都能听得见,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对你出手,还好白昭反应够快。”
缚野:“是我们大意了。”
白瑜:“生死之间很难想那么多。”
缚野:“现在我该去弥补,白老板不会真的要阻拦我吧?”
白瑜:“你放心,我不会真的阻拦,但假的总要有。要不然水虺立刻能察觉我的背叛,接下来的计划就很难执行。”话说完,他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缚野本能的挥出桃木剑用以抵挡,桃木剑感受到主人的意识,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白瑜虽然不是妖,但也不是人,被金黄光芒一照,顿时脸上阵阵刺痛,当机立断放弃了攻击,连连后退躲避。
缚野趁机向前跑去,很快到达了阵眼的位置。
也就是在他刚刚抵达的那一瞬,摇摇欲坠的法阵瞬间变得坚不可破,光芒万丈。
水虺也因法阵复原受到影响,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行动变得滞慢。
与他对战的白昭第一时间察觉,出手愈发狠厉,很快就用白绫将他死死缠住,然后重重甩在地上。
顷刻间,地面尘土飞扬,落叶四溅。
水虺狼狈的躺在地上,满身落叶和泥土,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格外醒目。
白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色淡漠:“你可曾预料过会有此时?”
水虺仰起脸,笑了起来:“嗤!我哪里会想到你如此无情,为了对付我费尽了心机。”
白昭:“对付你不用些手段怎行。何况,今日我要解除你我之间的同源关系。”
水虺笑容一滞:“这才是你约我来迷雾山林的真正目的啊。”
白昭:“对,你我纠缠千百年,该有个了断了。”
水虺笑容恢复,幽绿的眸子闪过一丝轻蔑:“我很好奇,你打算如何解除呢?白昭,你找到办法了吗?”
白昭淡淡道:“办法很简单,毁了白檀树。”
水虺瞳孔骤然一紧:“你在说什么?你是疯了吗!!?”
白昭神色淡淡:“只有白檀树消失,你我也就再无干系。”
水虺:“那你也会死!你别忘了你的本体就是...”
“同源关系的事情不妨一会儿再说,现在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需要解决。”白瑜忽然出现,打断了水虺未说完的话。
“什么事?”水虺看着他,幽绿的眸子晦暗不明:“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杀了缚野和那道士吗?”
白瑜眼底浮现一抹冷意,一字一句说道:“不,我认为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帮白昭取出他体内的傀儡蛊。”
水虺脸色瞬间阴沉,咬牙切齿道:“白瑜,原来...你已经背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