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韩白了一眼，这两个按住自己的白痴。

台上穿着礼服的主持人说：“今天是锦城跟繁华市的大日子，也是推动社发展……有请两位杰出的女士，进行签约仪式。”

边山一步步走，脚步是实的，不是虚的，周围人都沉静在喜悦当中。

封着文件袋的拉链拉开了，边山隐藏在人群中，双眼盯着台子上的两个女人。

摸出了文件袋里的匕首，这个时候主持人喊：“有请我们美誉的员工，送上合同，让两位女士签字。”

玉美凌的眼神往台下看，很快锁定了边山的身影，刚想朝她笑，脸色就僵了。

“边山手里有刀。”杨林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行成韩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他一定会被玉美凌赶回韩国。

在马上要靠近台子时，刀刃被人握住了，湿哒哒的有水似得，沿着刀刃蔓延到边山的手上。

郑藏挡在边上面前，抽出他手中的合同。

主持人拿着话筒四处看，“有请美誉的员工，送上签约合同。”

台上的空气有些凝固，郑藏把合同交给辛森，嘱咐他送上去。

郑藏握着刀刃，拉着边山退出人群，退出的路上血滴了下来，染红了地板，引起了小范围骚动。

可大部分的目光在台上，主持人接过合同，合同的下角有几滴血渍。

主持人僵住几秒，把合同放在礼仪小姐，捧着的木盘里，拿起笔让玉美凌跟赵艳芳签约。

玉美凌盯着那几滴血渍，赵艳芳则是假笑，小声的同玉美凌说：“玉总你选的地方，不太安全啊。”

玉美凌撑着笑，“确实，不然今天就上社会新闻了。”

边山跟没了骨架被郑藏拉着，血一路滴，边山一路被扯着走，进了布草间。

没开灯很黑，边山的呼吸急促，很压抑上下两排牙齿咯咯作响。

呜咽声传来，“我要杀了她们，我要杀了她们！”

痛恨撕扯最后嚎啕大哭，郑藏握着刀刃，手早就失去了痛感，用另一个胳膊紧紧搂着边山，把他往自己怀里塞。

“我要杀了她们！杀了她们！啊！啊啊——”

边山真的回来了，带着无尽的伤痛和绝望回来的，这不是郑藏想要的。

“可，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你是想我阻止你对不对，所以你才给我打电话，明明不用给我打，可以直接去做。

“啊啊——我不想杀人，不想变的跟她们一样，可——”

郑藏意识到边山松了手，他颤着手握着刀刃，把匕首甩开。

用那只满是血的手，捧着边山的脸，亲亲他的鼻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慢了，再忍一忍，很快的。对不起，对不起——”

郑藏的血沁着边山的泪，这种滋味，是无法描述的苦，无法下咽的苦。

来到大悦广场郑藏就遇上了刘建国，刘建国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五十多岁的人留下忏悔的眼泪，让郑藏一定要拉住边山。

“忍忍，对不起。”

跟临粼淼在大街上相遇后，边山就对自己之前的事好奇，他旁敲侧击问过。

郑藏不愿意说，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想抹除他的过去。

边山只能把视线，放在行成韩身上，在去茶园见樊飏他们时，行成韩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给边山打电话说了他家里的状况，那天行成韩还告诉了，边山第一个好消息。

“我不确定，能不能这样说，边山可能是因果报应吧。张晓东指使刘建国，在你爸妈的车上动了手脚后，他的儿子儿媳很快出了车祸死了。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打开电脑，去看晨间新闻，搜六台。”

边山很木讷的按照行成韩的指示，用电脑搜出了六台，一早上的晨间新闻。

第三天报道的是，某某监狱张某东，在狱友打架斗殴中，全身多处骨折惨死。

对于边山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当时边山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些东西这些悲剧，像海水一股脑的涌入，可他却没什么感知，很陌生。

“还有郑藏最近撕咬的，一个叫安沁的公司，老板名叫安和晴，背靠赵家，准确来说是赵芳艳。当初是安和晴跟张晓东合谋，你爸妈才出的车祸，你后来……被卖国外。”行成韩停了片刻说：“郑藏真挺爱你的，爱你爱的不要命了。”

“还有——吗？”边山呆呆的，给不出清晰的反应，他的大脑过载了。

“没有了，我本家不在这，势力够不到这么远，这还是我姐大学同学帮我查的。边山其实，我查到的时候，就知道郑藏为什么瞒着你了。你知道不好。”行成韩握着手机的手出了很多汗，看到这份过去时，他就感叹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最好的伙伴最好的老大哥，边山爸妈拿张晓东当亲人，结果被背叛，害的家破人亡。

要是没有郑藏，边山早就不知道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