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是儿科住院区,走廊上有很多家长,抱着小孩。
郑藏拉着边山走,边山看着每个人孩子的脸,有的孩子头上包了纱布,有的插了鼻饲管。
很多很多跟边郑一样生病的孩子,边山看的眼睛有些疼,“郑藏,人都会生病吗?我也生病了,所以脑袋才会转的很慢,才会忘记过去的东西吗?”
郑藏没有说话,他握紧的边山的手,两个人之间那种亲昵暧昧的气氛,让走廊里的很多人都看他们。
边山说不清楚,这种目光让他有点不舒服。
边郑是晚上醒的,一整个下午边山都恍恍惚惚的,这让郑藏后悔收养边郑了。
边山对边郑的担心超出了他的想象,边郑醒的时候,边山很温柔的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说,他去叫医生。
“想喝水。”边郑的声音超级小,要边山把耳朵放在他嘴边,才能听见。
边郑手上的针取了,边山给他按了有半个小时,每次郑藏说可以了,边山都说不行还要一会,不然流血。
边山抱着边郑郑藏喂他水喝,整个过程都很安静,边郑的烧刚退,意识恍惚,喝了点水后就睡过去了。
今晚是回不了白针园了,郑藏让辛森回去拿了他跟边山的睡衣,让医院的人在边郑的病房里,多加了两张床并在一起。
本来郑藏是想让边郑转到私人病房的,这个小单间太小了,但边山不让人动边郑,就没转。
肺炎是小孩常见的病,不需要住院太久,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之后的事私人医生能照顾。
晚饭是在医院食堂吃的味道还可以,边山吃的不多,想着边郑的事。
边山去洗漱郑藏打开电脑,处理一些事,处理到一半,走到边郑的病床前,看着睡着的小孩。
莫名其妙说一句,“小屁孩快点好,差点把你爸吓死,也吓死我了。”
郑藏想着等边郑好了,多送他几款新的游戏机,再给他从电脑上买点游戏。
记得上次他说过,想给游戏充钱,因为之前他拿自己的压岁钱,让邹婶给他充过一次。
郑藏就不想让他充了,这种打法时间的东西,不能太沉迷了。
正想着要不要再给边郑,单独开一个卡时,边山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没吹滴着水,郑藏拿了毛巾给他擦,“怎么还是笨笨的,别担心了,小屁孩刚才不醒了吗,还问你要水喝了。”
“我知道。”边山揪着自己的睡衣,看向边郑的病床。
郑藏给边山擦完头发,进了浴室洗澡,八点半,郑藏跟边山坐在床上看《明眼人》。
看到一半边山不想看了,把电脑合上,拉起被子钻进去。
医院的被子都是单人的,郑藏跟边山只好一人一床。
床是由两张单人床拼成的,中间凹进去一条缝,睡的人很不舒服。
关了灯,过了好久好久边山说:“郑藏,是不是人被盖上白布,就死了。”
郑藏一顿把边山捞进怀里,“真是吓坏了。”
第二天下午边郑出院,烧退了一夜了,可打了针有药物作用,神情蔫蔫的没精神。
早上邹婶来送饭,看边郑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嘴里一直念叨着,“瘦了瘦了,小可怜。”
明明才住了不到一天一夜的院,邹婶就能看出边郑瘦了不少。
上电梯时边郑一直软软的,站的不太稳,郑藏把他抱在怀来,边郑被惊了一下,就老实把头靠在郑藏肩膀上了。
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邹婶手里提着食盒看着这一家三口,每个人都没有任何一丝血缘关系,可怎么看怎么般配。
邹婶不算开明,可大户人家的事,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理解的,她的工作就是照顾好主人家的衣食住行。
主人家只用给她开工资就好。
回到白针园,边郑的肺炎,养了将近半个月才好,落下的一些课程,杨老师说会给他补上。
补不上没关系,郑藏给边郑找了七个家庭教师,不怕他学习不好。
快清明节的时候,赵示组了局,是柯迪拜托他组的,组这个局就是想跟郑藏道个歉。
绑架的事过去快半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给郑藏道歉。
柯迪把这事一说,赵示没怎么想,就同意了,只是觉得过去半年再去道歉,属实有点不真诚。
赵示问过郑藏他答应了,局是在玉美凌家的一个酒店办的。
“赵二小好久不见。”费圆手里提了东西给他,“好东西,尝尝。”
“艹,费大圆老子年轻着,这东西我不需要。”赵示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些补肾的。
费圆损了他几句,一抬眼瞥见了个熟人,“赵二小你丫真贱,那不是崔世成吗?你请了他?这玉美凌家的店。”
“我告诉你,今晚不仅大的来,小的也来,等着看好戏吧。”赵示不能白费他便宜爹给他取的名。
赵示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