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过完,边郑要回去上学了,上学的前一天,边郑发烧了。
“怎么样了?”边山站在外间很着急,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发烧了。
“三十九度,医生刚才给打过针了,你不用担心。”邹婶安慰边山。
边山找出手机给郑藏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边山。”手机里郑藏的嗓子有点哑。
“你又喝酒了。”边山有点不满,这几天郑藏总是喝酒,回来一身的味。
“你别生气,我保证回家,一点味都没有,你打电话过来怎么了吗?”郑藏像是有急事一样,想马上把电话挂掉。
“边郑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你明天给他请假吧。”
“行,我先挂了,这边有事。”
“好。”
边山坐在边郑床边,摸他的头跟邹婶煮的红鸡蛋一样烫。
“郑叔给我请假了?”边郑从被子里探出头。
“嗯,请了。”
“请几天。”
“我没问。”
“好吧,那你能把我寒假作业拿过来吗?”边郑坐起来,“顺便把笔也拿过来。”
“你都发烧了,别写了。”
“不行,老师说要检查。你拿过来吧。”
边山找了半天没找全边郑的寒假作业,只好把整个书包提过去,“你自己找,怎么那么多本子,你这个书包很沉。”
边郑坐在床上,翻出书包里边的寒假作业,开始写一直写到中午吃饭才停。
吃午饭时,边郑吃的时候好好,回房间就吐了。
吐的满地都是,边山被吓了一跳,把人从地上抱起来,“邹婶!邹婶!边郑晕倒了!”
邹婶当时在楼下,听到边山的声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爬上楼,“哎呦!赶紧送医院,我去叫司机。”
边山抱着边郑上车,一路上紧紧的抱着,边郑的小脸发白,急的他快哭了。
“郑藏,怎么办,他会不会死啊。”边山真的忍不住了。
“别怕,边郑只是发烧晕倒,我马上过去,别怕。”郑藏没挂电话,回了包厢拿起外套,“安总家里孩子生病了,我得回去,不好意思。”
“没事,孩子不要紧吧?”安和晴站起身,“那个谁,辛森赶紧去叫司机,郑总喝了酒你看着点。”
“我会的,安总你放心。”辛森答应着。
他们已经聊了有两个多小时了,郑藏喝的酒不多,但上了脸。
来到医院郑藏给边山打电话,确定好楼层和病房,坐上电梯上去,刚出电梯就碰上边山了。
他穿着睡衣居家拖鞋,双眼红肿怀里抱着烧晕过去的边郑。
“郑藏,我好害怕。”
那一刻郑藏的心仿佛要碎掉了,赶紧抱住他,“不怕不怕,乖,没事。”
跟在边山身后的邹婶跟司机,想去抱边郑,边山不让,边郑虽然是小孩,可也八岁了有些重量。
郑藏从边山手里接过边郑,“是去做检查对吧,几楼。”
“五楼。”边山上电梯按了楼层。
一通检查下来,边郑得了肺炎,一般来说发烧打一针就会退烧,但边郑的身体弱。
从很小就没吃饱过,挨饿受冻,吃的东西都是些没营养甚至变质的,导致他的体质要比别的孩子弱。
一开始领养边郑时,郑藏就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得知了这个,找过医生了,说好好调养就会好。
这半年多吃饱喝足运动营养都跟上了,身体素质确实比之前好多了,可还是有很多地方是不及格的。
身体弱加上迟迟不退烧,就烧成了肺炎。
检查完办理住院,护士给边郑扎上针,边山站在旁边看,从那么小的手上找血管,看的他很心疼。
抬手抹了下脸上的眼泪,护士扎完针看到这一幕安慰的说:“没事的,只是肺炎,不严重,好好打针吃药就行。”
“嗯,谢谢。”边山点点头。
郑藏拦着边山的肩膀,“不怕,这小子一会就能醒。”
被子盖的太往上都盖到鼻子了,边山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转头去看边郑扎了针的小手。
边郑太小了打点滴要好几个小时,小孩子都好动,还有就是手很小,护士用了块板子,固定边郑的手。
输液管上贴了暖宝宝热热的。
郑藏把边郑的手从边山手里拿出来,放到床上重新盖好被子。
“让他睡会,我们出去走走。”郑藏拉着边山来到医院的走廊。